第382章 381.学术路线
从尤瑟夫卡诊所幸存下来人并不多，在两个猎人的保护下走过一段已经被清扫了好几遍的道路，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等蓝恩从大教堂回到欧顿小教堂休整的时候，他已经看见这个地方变得略微拥挤起来了。
尤瑟夫卡跟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伤员坐在一起，那个伤员至今昏迷不醒，加斯科因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杵着自己的猎人斧坐着。
维奥拉看上去有些受惊吓，但是气色比起跟加斯科因重逢之前居然还好了不少。两个小女孩也是这样。
亨利克则坐在小教堂中心的圆形宣讲台的边缘台阶上，警惕的看着外面。
当蓝恩将浊流大剑背在背后走进来的时候，他首先发现，也首先松了口气。
现在这个小教堂里有三个专业的猎人，在他心里这地方才总算说得上安全了。
亨利克甚至放松的摘下了自己的三角帽，露出了M型的发际线。
在熏香味道包围中，蓝恩跟加斯科因一家点点头打过招呼，就坐在了亨利克旁边。
他有很多疑问想从这个自身老猎人的身上得到答案。
只要有古神之血，简直就是用杀猪的手艺，也能包治百病、强化人体。
像是他们现在所在的欧顿小教堂。在教会的描述中，名为欧顿的古神甚至连形体都不存在。
这条学术路线不依靠血液，肉体的进化不是神明的本质。
“刻印在人的脑中，是指记住吗？”
不用向其他生命乞求血液的赐福，而是专注于提升自己的【视野】，这种不用求人的提升方式好歹让蓝恩感觉不那么受制于人了。
“你杀了阿梅丽娅？”
“威廉大师认为，古神的血液并不能让人类趋近古神本身，只是看起来在进步的自我安慰。人与神的距离在于【视野】的深浅，而不在于【血液】的质量。”
更不用说，这血液还能延伸出许许多多的研究方向。
“【顺时针蜕变】，拜伦维斯的学者，编撰者卡莱尔聆听非人的声音，使用自己的思维将非人的声音转变成了人类能够看见的符文。”
“这当然是好事。”亨利克无所谓的说着。
“这符文可以通过同样由他开发的符文工具刻印在人的脑中，外在表现就是眼球下面的符文。你在阿梅丽娅兽化时在她的眼球上看到了兽爪似的痕迹，那就说明治愈教会确实通过病人们研究出了点东西危险的东西。”
但蓝恩只是静静地看着，在亨利克左眼的瞳孔下方，有一个由两条弯弧交错而成的十字形符文。
而提升灵视，让人类原生的、浅薄受限的【视野】看到和古神同样的风景，则是威廉大师选择的路线。
蓝恩无奈的说着。
亨利克看笨蛋小孩似的眼神让蓝恩浑身不得劲，于是立刻转移话题。
他的左眼眼珠突然向上翻起，但是右眼却依旧直勾勾的看着蓝恩。
蓝恩体会着自己那新奇的感受力，喃喃自语。
在许多情况下，‘但是’的意思就是，前面说的全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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