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崩溃的人。
亨利克冷冷的说着,但随后,语气就软了下来。
“当年在旧亚楠,咱们两个怎么逃出来的还记得吗?那时候治愈教会封闭了旧亚楠通往教会镇的道路,咱们俩是擦着门缝溜过去的!他们把那些没有染病的、染病的,统统锁在了一片火海里!”
“你把刀收起来。”
“马克,你是说.”
亨利克最先反应过来,他冲上前去就要推开大门。
“狗屎!骗子!你们是不是还藏着更好的血?!是不是!你们昨天杀了我楼下的一家人!今天是不是要来杀我?!”
看样子教会镇依旧在放人进入,这比他们预想之中要好的多了。
在纷乱的人流与焦急的气氛里,亨利克与马克的对峙还在继续。
金属大门传来了‘吱呀呀’的声音,不论是挤到近前的平民、维护秩序的猎人、神职人员,此时都神情惊骇的看着那扇逐渐闭合的大门。
“那是教会为了锁住严重的兽化病,当时没办法。为了更多人的生命,我们必须做出选择。”
马克把手上那一沓物资表给收进怀里,拽着亨利克就往一条路边的爬梯上走。
但是这种死寂本身,就已经给了人们答案。
“我也努力让自己相信那是必须做出的选择,不然这几十年我都不可能睡上一个安稳觉。”
一声悠远的钟声从教会镇的大教堂中发出,在亚楠错综复杂的维多利亚式建筑中来回回荡,最终传入每一个亚楠人的耳朵里!
走在路上的马克和亨利克不约而同的张大了嘴巴,朝着那钟声的方向愣愣的看过去。
已经接近癫狂的精神状态让他不再对治愈教会的神职人员抱有尊敬和卑微。
“‘就这样’?”亨利克的语气压抑着怒火。
这是住得近的民众的福利所在,在教会镇中往往能比外面更容易挨过猎杀之夜。
老猎人的情真意切好像让神职人员发生了动摇,他们确实是认识了几十年,并且一齐跨过火海的交情了。
而眼下,他们又得把事情再做一遍。
他们还会像旧亚楠毁灭的那晚上一样.把人们锁在教会镇外?!
马克没有说话,只是爬梯子的动作更加急促了。
但是没有用,即使上了好几名猎人,那大门依旧在机械的力量下完成了闭合。
血色的夕阳最终消失在了大门之后,一时之间,整条石桥上都陷入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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