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很像,甜美又乖巧。也都继承了维奥拉的褐色头发,只不过一个头上绑着纯白的发带,一个头上则是鲜红的发带。
维奥拉一边领着蓝恩往屋子里走一边雀跃的说着。
似乎是因为猎人的作息,让身为猎人妻子的她也调整了做饭的习惯。
“先洗个澡吧,把这些血清理干净。”
加斯科因听着妻子的话,无奈的笑了笑。摘下宽檐帽挂在门口的衣帽钩上。
不管是神乎其技的【血疗】,还是那诡异的兽化病。都很不对劲。
厚木门、窗户安着结实的铁栅栏,铁栅栏上还缠绕着好几圈铁锁链,锁链上又挂好几把锁。
两个小女孩慌慌张张的从里屋跑到客厅,然后在看见站在客厅的陌生人后,又赶紧停住脚步,变得扭捏起来。
“加斯科因只跟亨利克叔叔组队,我一直觉得他们两个人不保险,如果能再有一个猎人就更好了。”
但是对于蓝恩的盔甲,维奥拉可没有盔甲清洁匠的手艺,她只是个全职太太。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加斯科因,在今天他出去购买熏香时看护一下他的家人,那么耽搁这一会儿的功夫应该也没什么。
在听到蓝恩现在的处境之后,十分热情的邀请他多住几天。
这个城市给了他太多不对劲的感觉。
零星的小装饰品,一尘不染的沙发、餐布,还有锃光瓦亮的玻璃与餐具
“是爸爸回来了吗?”
但是女主人好像早就学会了老夫老妻的常驻技能。
似乎是双胞胎,两个小女孩穿着同样的小皮鞋、白袜,身上是早期女子学院校服似的素色连衣裙。
蓝恩很有礼貌的问候着。
一个褐色头发的女人从门里出来,她把一条红色的针织围巾披在身上当做披肩。
因为那种声响会让人情不自禁的联想到夜晚里想要闯进门的野兽。
“走夜路?”加斯科因奇怪的笑着反问,“在经过了昨晚之后,你还指望这个城市里有人会在晚上出门吗?”
两个人顺着水渠走了半分钟左右,路过了好几个被锁链捆住的棺材,才到了加斯科因的房子门前。
在看到站在门口的加斯科因之后,她像是没有闻见他身上恶臭血液的气味一样,十分自然的上前抱住了神父。
加斯科因的狩猎装很好清洗,其实大部分亚楠猎人选择皮质大衣的原因,就是因为容易把浓稠的血液冲下来。
蓝恩半是真心,半是礼貌性的恭维着。
到人家家里做客肯定是先夸孩子嘛。
在亚楠,大力拍门是一种非常让人讨厌且不安的举动。
这是个温馨的小房子,看得出来维奥拉为了打扮这个家花了不少心思。
因此,只能摆在那里,等治愈教会有空闲把蓝恩安定下来后再说。
身材纤细而美丽,跟壮硕的加斯科因很有反差感,但也很般配。
幸亏神父的身量不小,不然蓝恩可能套不上。
女主人确实如加斯科因所说。
加斯科因也没有靠近她们,只是温和的笑着挥了挥手,然后向蓝恩介绍。
“但是.这么深的水渠连个围栏都不加,走夜路怎么办?”
原本应该最丰盛的晚餐,现在被挪到了早上。
等到蓝恩从盥洗室出来,加斯科因的一家人已经坐到了餐桌上。
桌子边留着他的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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