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行。”
在亨利克失控的怒吼中,加斯科因理智的停止了快要说出口的劝阻。
年轻人严肃的询问着老猎人。在一场遭遇战里分神,哪怕是个只动过几次刀子的菜鸟也不该犯这种错误。
就好像感觉里面有一堆浮游生物一样。
“它们的眼睛我没见过血红色眼睛的野兽。你刚才就是为了这个晃神?你之前见过这种野兽?”
被从锁骨挖到动脉的猎人,从地上站起来后第一次开口。那声音艰涩而矛盾,像是在拒绝承认某种摆在眼前的事实。
“刚才你很厉害,蓝恩。现在我相信,你就算没有猎人们的工坊武器,也足以参与猎杀了。”
“你不担心亨利克吗?他看起来不太对。”
蓝恩愣愣的点头,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在看见如此立竿见影的【血疗】之后,反而莫名的更加抗拒了。
猎魔人闭口不语。
不是,你等会儿.我是变种人还是你们是变种人?
我那么大一瓶【纯白拉法德】灌下去都不一定有你这一针好得快啊!
加斯科因虽然蒙着眼睛,但是好像很轻松就能察觉到蓝恩的表情。
在说起维奥拉,加斯科因妻子的名字后,老猎人猛地平静了不少。
亨利克站起身来,长出一口气。
“可是亨利克,猎杀之夜要求猎人把所杀的尸体统一焚烧,为了阻断兽化瘟疫,这你是知道的。”
“先别管什么规定了,我会去找教会的人,让他们过来现场看看。这不对劲!必须让他们来看看!”
这就是亨利克战场失神的原因?
“这不对劲,亨利克。”
他对着蓝恩拉开自己的外罩,在外罩的内侧,还有两个装满昏黄色液体血清的小瓶子注射器。
可是蓝恩就是感觉那东西很脏、很恶心。
“这就是【血疗】了。”
这东西不对劲好恶心。
“还是说,【血疗】能让人掉了脑袋也恢复如初?所以猎人们才会在遭遇战的时候都紧张不起来?”
只是抹了抹染红了半个身子的自己的血,就朝着被砍死的三头怪物走去。
“【血疗】的事.等我再多了解一下再说吧。亨利克,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如果我反应再慢一点,你差点就被那头怪物把脑袋摘下来!”
神父把喇叭枪收回外罩之下,平静的询问。
这个关注点和蓝恩不一样,所以他回忆了一下普通兽化病人的眼睛。
“看来你确实知道些什么,亨利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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