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嗯,你办事我放心!”刘绰夸道。张云霜经历了一些事后,变得越来越干练了,该夸就得夸。
“娘子,这几个月,柳大家用那笔‘扶危济困基金’在平康坊买下了几十个被卖的小姑娘。如今,人全都在咱们布庄做学徒呢!不仅衣食无忧,还有工钱发。不少穷苦人家听闻了您的义举,要把女儿送到布庄来呢。他们想往府上泼脏水,也得长安城的百姓信才行!”恭敬站在另一侧的冯小梅也道。
其实,她还想代替柳大家问,若在再遇到可怜被卖之人,还要继续往布庄送么?
云舒布庄哪里用得到这么多女工?不能因为刘绰心善,就让她吃亏,天下可怜人何其多,她一个人也救助不过来啊!
果然,只听外头有茶客鄙夷道:“我看你是嫉妒刘家的娘子生的比你美,嫁的还比你好吧?”
“是啊,人家是清流门户,可从没做过仗势欺人的事!”
“咱们别理这疯女人,还是听这位仁兄讲个始末吧!”
那食客对众人的反应很是满意,继续道:
“刘大娘子来了长安后,那厮手里不缺钱花,更是肆无忌惮。后来,在妓馆里跟人争风吃醋,打死了人,连夜逃到了长安,寻求岳家庇护。哪知道,刘舍人收到彭城府衙那边的来信后,大义灭亲,直接将人绑了,还送到了京兆府。人已经被押送回彭城受审定罪,杀人偿命,便是秋后问斩,如今坟头草怕是也长得很高了!”
茶客们听罢,唏嘘不已。
“家有美貌贤妻,还出去拈花惹草,这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妇人仍不肯放弃,语出讥讽道:“说得好像你亲眼见过一样,你是刘家人?还是能一直藏在他们家院子里?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
立时便有恼了她数次打断故事的茶客反唇相讥,“你不也没躲在刘大娘子床底下,怎么随意编排刘大娘子心里想什么?”
那讲故事的大汉,丝毫不惧,拍着胸脯大声道:“当日,那无赖一进长安城,就一路打听着去了饕餮楼。某正在楼中吃酒,亲眼见过他。他进门就嚷嚷自己是饕餮楼东家,要查看账本,拉着钱掌柜很是吵闹了一番!此事见证之人众多,你尽可出去打听,可不是我随意编排的!”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虎爷是什么人?他可从不会说大话!”
刘绰觉得好笑,这位虎爷倒是个人才,讲故事居然还带着捧哏的。
“这人是你找来的?”
张云霜摇头,“不是我找来的,但我却认识。他真是饕餮楼常客,这段日子来,跟许大郎君走得挺近!”
刘绰心中对这个未来姐夫更满意了。是个心细的,居然还考虑到了维护刘蓉的名声。
只听外头的虎爷被捧哏之人捧得开心,接着道:“非但如此,京兆府的人上门提人时,也让某碰见了。那会儿,刘家还住在新昌坊旧宅,尚未搬走。见证之人众多,也是可以查证的。”
“哎,刘大娘子命苦啊!好在老天有眼,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老妇人不禁感慨。
“是啊,若刘大娘子真是那等不堪之人,许祭酒又怎会亲自登门提亲?可见只要这女子足够优秀,便是再嫁也能嫁的好!”一个年轻的女子羡慕地说道。
那妇人身旁的丫鬟不屑嗤笑,“优秀?是了,那位刘三娘子可是优秀到让宫里的宦官都登门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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