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都是,还怕找不到干活的?若不是看你这么多年来对大管事还算孝敬,你们一家也得留在这儿等死!”
庄头忙谄笑着点头,“是是,多谢大管事体恤。小老儿都明白!”
驴车上,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儿刚要咳嗽,就被她身旁的妇人捂住了嘴巴。“宝哥儿,忍住了,千万别咳,若是让人瞧出来,咱们一家都出不了村了!”那妇人说完又不放心地叮嘱驴车上其余几个女孩儿,“记住了,不管谁问,都说宝儿只是风寒。他一直在家里待着,哪儿都没去!”
大大小小的女孩儿们齐齐点头。
驿馆后街的茶肆里,庄头坐立难安地吃完了一杯茶,临走时将麻布包袱落在了桌子上。没多久,隔壁桌一个驿卒打扮的人拿起包袱,走出了后街。
马车上的徐爷直看到交接完成才满意地放下了车帘。“走吧!”
醉仙楼外的街面上,凤翔府的百姓们眼中闪烁着好奇和猜测的光芒,低声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刚才被刺的可是那个从长安来的刘员外?”
“刘员外?就是那个在城中发粮的女官?”
“可不是嘛,那位刘员外真是菩萨心肠,一来就给咱们这些小民百姓讨公道。这样好的官,怎么还有人刺杀她?那伙儿贼人真是狼心狗肺!”
“那个跟她抱在一起的俏郎君又是谁?”
“怕不就是赵郡李氏的那位二郎君?”
“真的假的?那可是赵郡李氏的嫡子,怎么会突然来到咱们这小地方?”
“若不是那位二郎君,刘员外怎会当街与他搂搂抱抱的?”
“真真是般配!昨日我就在府衙门口,那时就想,得是什么样的郎君才能配得上刘员外,如今这一瞧,李公子长得可真是一表人才。两人站在一起,真是一对璧人。”
“哎,这样的好姻缘,真是让人羡慕啊。”
“那李公子来找刘员外做什么?这都快过年了,怕不是要接刘员外回长安?”
“哎,要是刘员外能一直在咱们凤祥府就好了!有她在,那些狗仗人势的东西还敢出来欺压咱们?”
“嘘,小声点。”
马车缓缓行驶在凤翔府的石板路上,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与车外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车内,李二与刘绰相对而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温馨与宁静。
李二的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刘绰身上,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刘绰微凉的手,声音低沉而柔和,“绰绰,你瘦了。”
刘绰微微一笑,反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不过是些日子没见,哪里就瘦了。倒是你,一路奔波,辛苦了。”
李二轻轻叹息,将她拉近,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我说过要保护你,却总是让你陷入危险之中。”
刘绰摇了摇头,玩着他的手指,轻声道:“不,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胡缨和吴钩一直都在尽心尽力地保护我,夜枭也帮着查到了不少关键线索,是我自己有时候太过冲动了。”
马车轻微的颠簸让两人的身体轻轻相触,刘绰闭上眼睛,感受着李二的气息,她的心中充满了甜蜜与安宁。
李二紧了紧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绰绰,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一路行来,关中百姓无不对你是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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