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髻高高挽起,以李二送的那根玉簪固定,簪头在晨光下熠熠生辉,与她的襦裙相得益彰。
最后,菡萏为她披上一件轻薄的披帛,帛上绣着细碎的花纹,随风轻扬,更添几分飘逸之感。
一切准备就绪,刘绰站起身来,对着铜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镜中的她,妆容清淡而精致,眉如远山含翠,眼似秋水含波,唇上轻轻点染了一层淡淡的胭脂,既不失礼节,又不会过于浓重,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的温婉与美丽。既端庄又不失灵动,正是她想要展现给李二的模样。
她知道,身为李二的未婚妻,今日的宴会上,她必然也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她要用自己的风采,为李二的生辰宴添上一抹最亮丽的色彩。
李宅内外,张灯结彩。
虽然李吉甫远在郴州刺史任上,但李二留在长安城的长辈们却早已为了他的十六岁生辰筹备了场盛大的宴会。他身着一袭绣有精美云纹的锦袍,头戴玉冠,正负着手,站在李府门口,迎接宾客。
不一会儿,两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李府门前。车门打开,一位身着绛红色襦裙的少女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下车来。
那少女皮肤白皙如雪,透出淡淡的红晕,仿佛是初春时节含苞待放的桃花,娇嫩欲滴。眉如远山含翠,淡扫轻描间,便有一股清雅脱俗的气质自然流露。眼眸深邃,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又似含着一池秋水,清澈而深邃。
鼻梁挺直,唇瓣如清晨的花瓣,轻轻一抿,便绽放出迷人的微笑。那笑容,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让人心生温暖,忘却尘世的烦恼。发丝如墨,柔顺而有光泽,发髻仅用一支精致的玉簪轻轻固定,更显得她端庄高贵。几缕碎发随风轻舞,为她增添了几分俏皮和灵动。
李德裕看到刘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绰绰,你来了。”他下意识地伸手替刘绰拂了拂发丝,动作自然流畅。
刘绰的脸微微一红,轻声说道:“祝二郎生辰快乐。”说着,她将手中的礼物递给了李德裕。
“谢谢绰绰。”李德裕接过礼物,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幅刘绰亲手绘制的山水画。画面栩栩如生,意境深远。李德裕甚是喜欢,“这幅画我很喜欢,一定会好好珍藏的。”
“不止我,还有大兄、四兄和三姐,大姐姐、阿爷阿娘、祖父祖母虽有事不能来,却也都给你准备了礼物!”刘绰笑着道。
她身后的刘娴以一种温婉娴静的姿态出现,长发被巧手侍女挽成一个简洁而不失高雅的发髻,裙身上以淡金色的丝线绣出细小的花枝,若隐若现,透露出一种含蓄的美感。刘娴的美不张扬,如同一杯清茶,让人回味无穷。
刘珍儒雅温和,身姿挺拔,举止从容。刘谦身材修长,动作敏捷,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活力和朝气。
“三姐姐、大兄、四兄!”李二彬彬有礼地迎客进门。
今日的李府,宾客云集,热闹非凡。许多长安城中的达官贵人都来到了这里,为李德裕庆生。
“今年的生辰怎么办的比去年盛大了许多?”刘绰边走边道。
李德裕笑了笑,“我本意是简单些就好,家中长辈非说十六岁生辰该好生操办一番,实在是盛情难却!“
刘绰和李德裕一进入宴会厅,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他们两人站在一起,男的英俊潇洒,女的美貌动人,宛如一对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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