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刘绰脸色微红,笑着道:“这是自然!”
刘禹锡又走到李二面前,朗声道:“李二郎,可要好好对我们五娘子,否则我这个做叔叔的可不答应!”
李二行了一礼道:“岂敢岂敢!德裕谨遵二十八叔教诲!”
刘禹锡笑着道:“五娘子,若是以后受了什么委屈,就来找二十八叔,叔父给你撑腰!”
有几个狂热之人,本想当场就与刘绰分享其中诗意。听了这话,才注意到三人身后的吃食和一大帮子仆从,知道人家这是出来春游的。不好打扰过多,只得作罢!
“不知顾九娘子是否也有佳作?”尽管已经尽力躲藏,还是有人注意到了一旁的顾九。问不成刘绰,便将’矛头‘指向了顾若兰。
“没有没有!”顾若兰忙道,“此情此景,我没有诗意大发,就想起了一句‘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而已!”
“早闻顾九娘子高才,娘子又何须过谦呢?”
“是啊,娘子幼时所作那首绝句是何等的掷地有声豪气干云!吾等虽身为男子,亦是甘拜下风啊!”
刘绰在一旁听得热闹,这个顾九居然是在幼时就已经才名远播的。真不知道这些年她在如此爱诗的长安是如何做到一直不再作诗的。
见顾九为难,权德舆笑着替她解围道:“诸位有所不知,顾公这个孙女啊,虽是个爱瞧热闹的,却惯会躲懒。她与刘学士不同,诗会雅集虽去,却从不作诗!今日春光大好,几个小辈都是出来游春赏景的,咱们就别再这里让他们拘束了?”
直到那一大帮子文人去别处赏春了,顾若兰才松了一口气道:“好险,我躲在你们两个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被他们逮住也要我作首诗。没成想,还是没躲过去!”
刘绰笑着摇了摇头,“我以后啊,绝对不会再主动说出作诗二字了!”
“绰姐姐,你我共勉啊!”顾若兰点头赞同,她看着李二不服气道,“真是奇了,你自小就被称作神童,怎么没人找你作诗呢?”
李二无所谓道,“有二位才女在旁,这些大儒名家又怎会看到李某?”
说到这个,刘绰也想到了什么。李二出身名门,少有才名,如今被这些文人骚客给完全忽略掉了,心理会不会有些不舒服。
“你不生气?”她问。
“能与两位才女共同游春,李某只觉得荣幸,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事,我为何要生气?”李二笑着道。
刘绰看着他的表情一点不像装的,忍不住有些钦佩,他心态是真的好。从当年李刺史被贬官到明州做长史时就能看出来。
他虽小小年纪,却不卑不亢,不骄不躁,无论顺境逆境,都能处之泰然。
是她将他看扁了!
即便现在只有她知道,他将来能成为大唐宰相。他又岂会是那有着畸形大男子主义的人?不允许身边的女人比自己强?
他是她在灯火阑珊处也能看到的人啊!
“不愧是二郎!”刘绰的笑意从心意漾到脸上。
“饶了我吧,我是出来赏春的,没想到甜嘴点心没蹭到多少,又被塞了一嘴狗粮!走了走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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