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少啊!刘绰腹诽。
没想到,此时此刻,她居然要感谢高考,感谢高中三年语文老师让她做的摘抄笔记。
刘绰懒得跟他对视,没有丝毫停顿便躬身道:“臣祝舒王殿下,去岁千般皆如愿,今年万事定称心。”
她在心里打着小九九,反正四年后,太子殿下才继位,就祝你明年万事称心又如何?
她偷眼去瞧李谊的表情,感觉他似乎对这祝福十分满意。
“那本王就多谢刘掌食吉言了!”
这下可以了吧?还不放老娘走?难道就没有人看出来,老娘想脚底抹油么?
自然有人看得出来。
只不过李谊很享受看她着急而已。今日她身着官服,还妆容精致,真是别有一番风情。
“父皇,除了魏国公的这幅《海内华夷图》,杜尚书耗时三十六年,撰成《通典》二百卷,记述历代典章制度。这都是父皇英明神武,德泽海内的功绩啊!”太子李诵道。
太子殿下您真是及时雨啊!
刘绰松了一口气,太子殿下这是在cue流程了。
宫宴就像是大唐集团的年会总结。一定会当着众位臣子和各国使节的面,炫耀一下本年度的成果和政绩。既然到了下一个流程,那她自然也可以带着赏赐功成身退了。
“刘掌食辛苦,厚赏!”皇帝发话了。这便是要她退下的意思了。
“臣告退!”刘绰毫发无伤地退了出来。
临走前,还不忘微笑着看了晋阳公主和闻喜县主母女那桌一眼。
来时,她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离开麟德殿时,却是带着三倍厚重的年礼走的。
此等战绩史无前例。引路的小内官,换了一个又一个,个个满面恭维,不住贺喜。一路上遇到的人也全都对刘绰行起了注目礼。
走着走着,她就发觉有些不对劲,似乎不是来时走过的路。
刘绰一下子警觉起来,“等一下,这位内官,你是不是领错路了?”
“刘掌食真是好记性,这大明宫里的路,寻常人走一遍可是什么都记不住的。我又命人带着你绕来绕去,居然还没把你绕晕。”李谊从长廊拐角处走了出来。
“舒王殿下?”刘绰不禁后退了一步。他找借口离席出来,定然不可能在这耗很久。
果然,她刚想到此处,就听李谊道:“莫怕,本王不会耽误刘掌食多少时间的。只是有事相邀。”
“殿下请讲!”
“听闻刘掌食喜看歌舞,初八那晚宫中会有骠国进献的乐舞表演。这骠国乃是我大唐西南方一小国,他们此行是由王子舒难陀带队千里迢迢而来,实在是难得一见。想来,刘掌食一定喜欢。本王可以安排刘掌食初八当晚进宫观赏。”
骠国乐舞,舒难陀?《舞乐传奇》?这不是巧了么?这剧我看过啊!
托了《舞乐传奇》的福,骠国献乐的前因后果她都知道。
南诏原本是唐王朝的附属国,换了国王后,不服唐朝的统治,公然与唐断绝了关系,并且与唐朝劲敌吐蕃联盟,伺机向南扩张领土。
而骠国在南诏西南边陲,与南诏直接接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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