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刘绰神秘兮兮的,“大兄,有件事我一直忘了跟你说。初六你成婚那日,李二郎送了一首诗贺你新婚。”
刘珍喜道:“哦?他是写了一幅字给我么?在哪里?纯哥儿说他的字写的极好!”
刘绰尴尬道:“他没写,是...念出来的。”
“什么诗?”刘珍问。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就是...诗经里的《桃夭》...”刘绰不确信道。
“倒也应景。我去接你嫂嫂的时候,她们那里送新妇出嫁,便要歌《桃夭》三章。”
看见刘珍的脸色并没有太过惊吓的样子,刘绰松了一口气:“大兄,这首桃夭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夸赞新妇的美貌和德行,宜室宜家,恭祝家庭和顺,夫妇和睦的。”
原来那不是表白,这首诗真的是贺新婚用的。
虽然后知后觉,可她怎么总觉得,自那时那刻起,李二看她的眼神就不对了呢。
刘珍努力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待出了门便直奔刘主簿的屋子。进去的时候发现,曹氏和刘谦也在,一家人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阿耶,这是怎么了?”刘珍问。
“大兄,你就没觉出来什么不对劲么?”刘谦问。
李二行为的微妙与反常,刘主簿一家自然全都看了出来。就算跟从前一样有刘纯这个自家人陪着,他这保护的架势也拉的太足了。
毕竟,这位李二郎君自己都不会游水,却跳进了寒凉的河水里试图救刘绰。
虽然,这世上总有一些人见人陷于危难会奋不顾身地施救,比如说刘绰。
但瞧着李二不是这样的人。他年纪虽小,城府还是有的。
“现在外头传什么话的都有,什么‘肌肤之亲,不知检点’啊,‘起死回生,渡仙气救人’啊,还有人想给绰绰在河边建座庙呢,说是有她庇佑,以后咱们城中定不会再有人溺水而死了!”刘谦道。
“绰绰这孩子也真是的,那四娘子是个什么好的么?要我说,这都是报应,谁让她对绰绰总是不存好心的,就不该管她!”曹氏道。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难道看着她嫡亲的堂姐死在外头才叫对了?”刘主簿气道。
“她那么直心肠地救人,她三叔母还编排她不救自家人先救外人呢!这得亏是把四娘子救回来了,万一要是没救回来,还不得被老三家的讹上?郎君,难道我说的不对?咱们绰绰对他们那是仁至义尽了,他们一家呢?”
“四娘子那边你去看过了?那孩子醒过来没有?”刘主簿问道。
曹氏摆手道:“郎君,她害得咱家绰绰落水,又起了高热,我还去看望她?那是你的好侄女,你若想探望,大可自己去,我是绝不会去的。”
刘珍道:“阿耶,我让巧儿去探望过了,巧儿说四妹妹还没醒呢!”
“她让巧儿进门探望了?”曹氏问。
刘珍摇头,“这倒没有!想是怕扰了四妹妹休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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