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寡欲清修,这次着人来请师父,应该是出了大事。”樊冲叹了口气说道:“只怪我们武功低微,在派内没有发言权,如果楚师弟还在的话……唉……”
宋青书一脸委屈,想不明白宋远桥和殷梨亭等人为什么不欣然答应华山、崆峒、少林、昆仑、峨眉五派的邀约,就因为当初崆峒、昆仑、少林曾经上山逼宫?就因为华山派在荆州摆了武当派一道?
那都是老黄历了好不好?
他是立志要成为武当掌教的人,只有在一起剿灭魔教这样的行动中出出风头,多多露脸,才能夯实他的接班人地位。
前者担心灭绝找他的麻烦,自然不会多嘴,后者为了娘亲的清白,肯定也不会对除张翠山、俞岱岩之外的人讲,武当派方面有了因为泄露楚平生私传殷素素峨眉九阳功的秘密引发一连串恶劣后果的教训,可想而知这一次必然严守秘密。
……
“听说师父去后山找褚师伯了?”
这话任谁都听得出他是在抱怨灭绝的所作所为。
然而此时此刻,那个本该死去好几年的家伙就这么大喇喇地由眼前走过!
袁绍坤摇了摇头,面露颓然:“我忽然很怀念一个人,想想这么多年,也只有他能让掌门师叔吃瘪了。”
一脸络腮胡的孙大才稍作迟疑说道:“看来这次与明教一战无可避免了。”
“伱个胆小鬼,十年前他很厉害,不代表十年后也比我们强。”
十年前他们还对灭绝师叔心怀敬意,但是现在……面对曲如风和邱力然对他们的排挤和欺压,哪怕是和静玄师太关系不错的黄兴都是一肚子苦水。
他身后两尺跟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肤白貌美,体态婀娜,一双柔媚的眼满是好奇地打量周围建筑和建筑左右围观他们的人。
褚新贵偏了偏头,看向窗外的山景,谷口偷溜进来的风吹动山岭间的湿雾,漫漫荡荡,冷冷凄凄。
只可惜……
“是啊。”樊冲闭上眼睛沉淀一下情绪,继续打铁。
“……”怂恿何成去拦楚平生的那名弟子一看师兄弟们投来鄙夷的目光,丢下一句“我去找曲掌院”,麻溜地跑了。
“此事与本派弃徒纪晓芙有关。”
另一边,天池峰天池畔的茅庐中。
四五.三二.八五.二四四
樊冲拿起胡乱丢在架子上的布团,蘸了蘸淌到下巴的汗水。
“师太请说。”
灭绝师太看向殷梨亭:“事到如今,我觉得有一个情况应该告知与你。”
黄兴一看他把话挑明,也就没必要再顾忌什么:“只要借此次机会将我们这几把老骨头解决了,接下来……呵……”
……
“楚平生现在不是峨眉派弟子了。”
有人不以为然:“厉害什么?十年了,他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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