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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
“祁少,您身上的伤流血太多了,需要及时医治。”谢偃在旁提醒他。
“祁老还在家里等着您回去,保命要紧。”
祁斯爵怒斥:“我让你去接少夫人,你为什么不去?”
“还有小溪呢?”
这段时间一直没见到小溪,原本今天的场合,该由她护送姜清棠离开的。
谢偃低眸,“抱歉,祁少。小溪在祁老手里,若是不听从他命令调遣,小溪会被送往南亚一带。”
那种地方,会功夫的男人去了都未必能完好的回来,小溪一个女孩子,去了会有怎样的后果,可想而知!
“祁老说,要么您跟少夫人离婚,要么就让少夫人随两位北先生中的一位离开。”
祁斯爵眼眸猩红,一把扯过他的衣领,“连你也背叛我!!”
姜清棠气喘吁吁的跑到山顶,前面被黑压压的保镖拦着,她根本看不到祁斯爵的身影。
“你们要怎样才肯放人?”
她沙哑的声音一出,黑压压的人群,主动让出一条道。
北尛转过身,借着下属手里的火把,打量着一步一步走近的她。
因为跑步,一头长发随意散落,额间沁着薄汗,脸颊泛红。
有那么一瞬,他好似见到了故人。
今天之前,他见过她的照片、视频,甚至在别墅偷偷看过她。
根本没get到北溟口中的那句:“她跟她母亲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此刻再看,像,真的很像她!
“棠棠,别管我!”
祁斯爵松开谢偃,想上前拦下她。
“我不管你,也照样出不去这里,司寒枭跟沈知心统一战线了。”
姜清棠无奈一笑,“北溟跑路了,薇姐……”
薇姐送她来见北尛,应该是希望转移北尛的注意力,降低他对北溟的打压程度。
她轻耸肩,轻描淡写道:“你是要杀了我,还是……跟那位沈小姐一样,要带走我?”
“拿你……送个人情。”
姜清棠微怔,“是他交代你这么做的?”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北尛点头,“若非他的诉求,我现在不仅要杀他……”
他将前面用来对准祁斯爵的木仓口,对准了她,“还有你。”
姜清棠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上前,手直接握住他的木仓口,“干脆点,杀了我好了。”
“杀了我,你就不用担心北溟届时靠我翻身了。”
话落,她眸色清冷的与他对视,手搭上他扣保险的手,一点点按下。
“棠棠,不要!”
祁斯爵眼眸猩红,想要上前,却被北尛的下属阻拦住,根本挣脱不开。
“咔哒——”
保险扣下,空壳。
“随机的。”
北尛将木仓从她手里抽出,勾着唇,将木仓口对准祁斯爵,“看看你俩谁运气比较好?”
“亦或者,他死了,你也得跟着我走。一举两得!”
“那你开吧。”
姜清棠双手环胸,没阻拦,反而在边上拱火。
“你杀了他,届时祁老不得找你算账?”
北尛一脸同情的看向她,眼底显露着疯狂,“祁家不止他一个子孙。”
“是嘛?”
姜清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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