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算不算？
她脸上带着一丝茫然。
这事情，真的另有隐情？
楚灵秀如此，让云森脸色难看，有些惊怒。
紫菱选人，只看天赋不看人心的吗？
怎么都是是非不分之辈？
想到李玄遭受不白之冤，他也是有些忍不住，沉声道：“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李玄所谓的勾结魔道，乃是为神霄宗去魔道那边做眼线，搜集情报的！”
轰！
此言一出，如五雷轰顶，让楚灵秀脑海炸裂。
一片空白！
李玄勾结魔道……
是去做的卧底？
一股无尽复杂的情绪，在她心境当中涌动。
噗嗤！
一口血从她嘴里喷出，脸色惨白，沙哑说道：“不可能！”
云森见她执迷不悟，只能淡淡说道：“此前叶寒霜姐妹来过，她们也知晓，我们亲眼所见！”
“紫霄殿一些事情，李玄是被冤枉的！”
此时楚灵秀露出惊恐之色，难以置信，连连摇头：“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云森见状，声音含怒，犹如惊雷，在九霄殿炸响！
“身为正道弟子，竟不敢直面本心？”
云森本身便是一尊超级天才，修行百年有余，便是踏入天人境，是九霄殿副殿主。
所以他自然也很明白，为何楚灵秀会如此。
因为人一旦对某些人事物的印象根深蒂固，便不可能轻易更改！
即便是证据摆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始终会下意识的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那一面。
这是人趋利避害的本性。
而楚灵秀算是在李玄的照顾当中长大的，两人早年间也有着深厚的情感。
看着李玄逐渐堕落，她也逐渐渐行渐远，直至最后成了加害李玄的施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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