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霸和他一不留神，差点儿撞上四爷的后背。
陈启霸的眼睛最贼，就见小巷的尽头，从暗影里走出来一个人。
“什么人？装神弄鬼的！还敢挡四爷的路？”
陈启霸大声呼喝，身后的几名真灵门弟子也跟了上来。
“问你话呢？怎么聋啦？”
赵五柳眯着眼睛细看，只觉这人灰色衣袍，身量挺拔，随随便便往那一站，自有一股潇洒风姿。
“码的，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赵五柳心下嘀咕，转眼瞄了四爷丁沛一眼。
只见他的小脸煞白，眉头紧皱，似乎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陈启霸瞄了几眼，突然“咳”了一声，嬉笑骂道：
“我还以为是特么谁呢，”转头冲着赵五柳和丁沛说道，“他是怡红院里跑堂的龟奴，端茶倒水的大茶壶啊，我想想，叫什么名字来着？”
陈启霸眼珠子乱转，最后猛地一拍巴掌，
“对，叫特么小成子。”
接着冲前面的人影喊道：
“小成子，你个乌龟王八蛋，大半夜的不在怡红院里伺候着，跑这来干什么？”
“是小翠儿让你来迎我们的么？”
前面的人影，轻轻摘下了竹篾帽子，冷森森地答道：
“是，我来带你们回家！”
“嘶！”
赵五柳倒吸了一口冷气。
陈启霸却满不在乎，见赵五柳吃惊，还有点沾沾自喜，大剌剌地讲解道：
“这小子的脸被烧伤了，弄得一副鬼样子，我昨天也被吓了一跳，”想起自己当时吓尿了裤子，老脸一红，幸好夜色下看不清楚。
赵五柳一把揪住陈启霸的衣领，厉声喝道：
“你他吗的昨天就见过他了？你睁开你那狗眼仔细看看，他是谁？”
沈约没打算再隐瞒身份，脸上的伪装已经去掉了大半。
淡淡的月华之下，半寸长的短发，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一点洒脱，一点倔强，还有一点不可一世。
陈启霸端详了片刻，突然指着他，颤声叫道：
“是你……真的是你……你还活着？！”
沈约伸手摸了摸自己钢针一样的短发，露齿一笑，
“让你失望了哈，最多是个重伤，想死哪那么容易？”
“嘿！”
狂犬丁沛面色惨白，浓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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