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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张老头那样，他是嘴硬心软，他自觉上次亏欠了你一个人情。”
“想必这次是要出手帮忙了。”
楚诚点了点头。
不过他对张老头是否出手倒是无所谓。
王荼的易容术他是领教过的，说是神鬼莫测也不为过。
“对了，莫老，我之前的提议，你和张老考虑的怎么样了？”
楚诚看向莫老，眼中带着期待。
莫老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道：
“老汉我对八皇子可是欣赏的紧，只不过我们和你手下那些侠儿有些不一样。”
“哦？什么不一样？”
楚诚还以为莫老是在委婉拒绝他。
大部分时候，侠儿和朝廷都是站在不同立场的。
虽不至于完全对立，但也处于互不干涉的情况。
侠儿追求的是侠义、是自由。
朝廷主张的是律法、是秩序。
所以往往当王朝律法松弛，秩序崩坏之时，便是侠儿出手之时。
“八皇子听说过‘烟雨楼’吗？”
莫老眯着眼睛看着楚诚，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就像是村头的老爷爷一样，满脸慈祥。
“烟雨楼？莫非是什么门派？”
楚诚看了一眼站在莫老身后的徐惊锋和其他几位侠儿。
没错了，也只有门派才能组织起这么多侠儿共同行动。
可他在书中从未看过这个名字，难道只是个小门派？
“门派吗？是也不是。”
莫老幽幽道：
“烟雨楼只是一个松散的江湖组织，没有一般门派那么多规矩。”
“烟雨楼共有二十四堂，堂主以时令为名划分，老汉我正是清明堂的堂主。”
“清明堂？”
楚诚脸色有些怪异，脑海里浮现出的是花圈和扫墓的场景。
“没错！其实老汉我对八皇子你的提议非常感兴趣。”
“而且八皇子你手下能聚集这么多江湖侠儿，也说明了你的能力。”
“但是老汉我是烟雨楼的堂主，不能擅自加入其他势力，除非……”
莫老并没有把话说死，而是意有所指的看向楚诚。
“除非我加入烟雨楼吗？”
楚诚替莫老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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