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
强的时候宛若天神，弱的时候卑若蝼蚁！
君主的一道敕令就能让堂堂八阶亚圣跌落凡尘，生死全在他人一念之间。
这，就是力量归于外的痛苦！
然而，听到师弟浑不在意的讥嘲，李悯义愤填膺的磨了磨小虎牙。
“但朝堂上竟然有很多文官也要求治【北冥柱国】的罪，说他作战不力，丧权辱国……混蛋！都这个时候了，一群蠢货竟然还在党争！”
闻言，赵胤舜毫不意外的嗤笑一声。
多新鲜啊，哪个王朝末年不是党争亡国？
前有铁血大送，后有灯塔霉倪坚，历史给人唯一的教训，就是人类从来不会从历史中汲取任何教训。
“不用生气，别看他们现在跳得欢，我可是给他们拉了一长串清单，保证一个都别想跑！”
拍了拍李悯的手背，赵胤舜轻笑安慰道。
感受着手上的温暖，李悯忧心忡忡的摇摇头。
“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朝臣，而是父皇的态度……”
“他居然没有明确反对处决【北冥柱国】！这本身就是个严重的信号了！”
“不行，为了以防万一，你让熊章明暂时留在鲁州，不要返回【玄武京】，就说遭到了重创，需要养伤！”
说到这，李悯眼低闪过一丝挣扎。
“还有一点你们可能感觉不到，天地间的地水火风愈发紊乱躁动，不知道是父皇的阴阳调和能力变弱了，还是他已经放弃……”
她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桉，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
能力的下滑是一个平缓的过程，而最近剧烈的变化明显是没人管了！
为什么？
为什么兢兢业业一辈子的父皇忽然就性情大变？
难道对死亡的恐惧真能让一个人疯狂？
看到师姐痛苦挣扎的眼神，赵胤舜沉吟片刻，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试探道。
“要不，咱来个玄武门之变，让你老爹退位让贤，安心当个太上皇？”
童孔中的意动一闪而逝，但很快李悯就决绝的摇摇头。
“不行，父皇是以凡人之身继承大统，要是被剥离了圣格……”
李悯没有把话说完，但赵胤舜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以【皇帝】现在的状态，怕不是要当场暴毙！
这也是历史上【皇帝】都是在临死之前才传位的重要原因。
一方面是权力难以放下，另一方面就是真的会死！
李渊那太上皇算是少有的特例，毕竟在登基之前，他就已经是身经百战的神将了。
甚至有野史记载他篡位之前就已经晋升八阶！
这一身实力，哪怕没有【皇帝】圣格，对他的寿元也不会有太大影响。
要不是他儿子太过逆天，以李渊的能力，足以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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