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杨却清晰记得那时候发生的事情。
蔡郁的全力攻击，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破除了。
如封似闭？穿云梭雾？
李杨记得自己使用的这两绝，可是当初使用的时候，似乎宛转如意，甚至于有种‘道’的感觉，只可惜，李杨现在却是根本无法体会那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状态。
如果让此刻的李杨面对，估计被轰的当场重伤，甚至于死亡。
“师兄，你怎么了？”
田刚终于追上了，李杨和蔡郁攻击速度太快了，虽然动了不少招，但是也只是瞬间之事，达到他们这个级数，一个眨眼，攻击便不知道多少次了。
“没什么。”
李杨淡淡摇头，李杨脚踏刀魄，却是就近飞到了下方一山头之上。
青峰山，冥界一座没有什么名气的山峰，此刻，李杨便坐于其上，呆呆的看着北方，而田刚却是站在他的身后。
“失败了……”
李杨心中低喃着，无论是如何恳求，那东方冥帝都不愿意将三生石借与他，即使是李杨跪下求，那东方冥帝也不答应。李杨也明白，那三生石是东方冥帝的根本，想借很难。
甚至自己处于疯狂入魔时，用出了抢这一招，可惜，实力差距太大。
即使那样状态下，自己对于《魔神六绝》运用达到一个前无古人的境界，也无法对付东方冥帝，更别说抢三生石了。当实力差距太大的时候，即使技巧再好也是无用。
绝对的实力，任何手段也讨巧不得。
或恳求，或用蚩尤面子来劝说，或跪下求，甚至于不顾生命的拦住，以至于抢夺，一切都是无用，看那东方冥帝态度，李杨明白，自己没有希望了。
一点希望都没有。
因为，从头到尾，这东方冥帝就没有过一丝的犹豫。
连犹豫都没有，这东方冥帝根本就没有丝毫借与李杨的可能。
“师弟，我想一人静一静。”李杨回头对着田刚淡淡说道，田刚点了点头，便退了开去，此刻田刚也是知道李杨需要独自一人好好想想了。
李杨看着北方。
“北冥之海，度过北冥之海，便是鬼界了，在鬼界之中，雪就在那里。”李杨低低说道，眼睛似闭微闭，嘴角竟然有着一丝笑容。
李杨的右手翻手便出现了一酒瓶。
刚才经历大战，体内内混乱不堪，可是李杨却是根本都没有注意丝毫，他此刻的注意力却是在酒上。
仰头，倒酒。
便如此的一口一口喝着，李杨也不知道想着什么，喝着酒看着北方，便这么坐在山峰之上，一坐便是七日，而田刚一直在远处看着李杨。
忽然——
笛声响起，碧水笛再次出现在李杨手上，自从离开碧澜山，李杨已经许久没有吹笛了，此次李杨又吹起了笛子。
寻觅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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