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也有家常可聊了。”
“成何体统,你是我弟妹,当什么奴婢,你若登门,鄙府蓬荜生辉,你想要住多久都可以。”
“住一辈子可以吗?”
“玉涡,你又说笑了。”
“说到底,伯伯还是不愿意。”
“愿意愿意,你喜欢就好。”
“伯伯,你给我挑的抹衣真美。”
“怎么又扯到这种话题了,你这小狐狸精不钩人就不自在吗?”
王玉涡咯的一笑:“刚才不是说可以聊巧妆美饰么,这抹衣难道不算巧妆美饰?”
谢傅抿唇不语,莞尔看她。
王玉涡紧接说道:“伯伯昨晚给我挑的抹衣,我要在上面绣上伯伯的名字,然后珍藏一辈子。”
谢傅好笑:“随便你吧。”
“伯伯眼观独特,以后有什么新衣服,我都让伯伯先过目,伯伯喜欢,我就留下穿上,伯伯要是不喜欢,我就不穿了。”
谢傅知道她又在俏皮话,干脆说道:“我一个人的目光不准,需大家都说好才是真的好。”
王玉涡疑惑:“大家都说好?”
“是啊,到时你穿上之后,就叫来一群男人一同品鉴,百人百眼有哪里不好,也更容易看见。”
“伯伯,你好坏啊。”
谢傅没给她好脸色:“到底是你坏还是我坏?”
王玉涡咯咯笑了起来:“那岂不是便宜别人。”
“有如江山美色,独我一人悦目,若无人与我共赏,岂不惆怅。”
“伯伯可真大方,真的舍得?”
谢傅呵呵一笑:“有什么不舍得的。”
“好,那就依伯伯所讲这般。”
谢傅一愣,王玉涡掩嘴偷笑起来:“伯伯终究还是个小气鬼。”
谢傅笑笑也不解释,就当他小气,转移话题:“看见你会刁难揶揄人,我想你的身体也没有太大问题。”
王玉涡撒娇道:“就是有些闷,每时每刻都躺在床上,也没有人陪我说些话儿解闷。”
谢傅扭头看向陈玲珑,她依然闭上眼睛,当两人不存在一般,或许是两人当她不存在一般。
王玉涡低声:“她就是个闷葫芦,靠她啊,我得闷死。”
谢傅问:“你们当了这么多年姐妹,难道就没话可讲?”
“有什么可讲的,大家都是捧场做戏,以前可以拿崔三非,或许其她姐妹来做话题,现在撕破脸皮了,句句见肉见血,她受不了,我也受不了。”
谢傅附和一句:“人各有个性,人也各志,有些事勉强不了,就别勉强。”
王玉涡瞥了陈玲珑一眼:“她从昨天傍晚坐到现在,屁股都没挪一下。”
“哪你起落?”
“靠她啊,我得让尿给活活憋死,我唤一声,就有奴婢进来伺候。”
“大活人哪能让尿给憋死,再不济,你就干脆撒在床上得了。”
谢傅这话是故意说个陈玲珑听的,我让你照顾王玉涡,你却一点都不称职。
怎知王玉涡闻言,脸唰的就红了,嗔恼:“伯伯,你怎好拿这事打趣我,你混蛋!”
谢傅忙致歉:“一时不察,言语轻浮了,弟妹见谅。”
王玉涡嗔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好啦,好啦,我也不是没有在你面前丢脸过。”
“哪回?”
谢傅额的一声,却想不出来。
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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