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谢傅笑道:“我想是吧,瞧她那副气质模样,还真的像位仙神菩萨。”
卢夜华笑道:“她死而复生,你总算不遗憾了吧。”
“说来也怪,她死去,我固然悲痛,她活着,我固然喜悦,可一切似乎都与我没有关系了,我只不过是她人生一个过客而已,与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两样。”
卢夜华笑道:“她得成真道之后,该不会拒绝你吧。”
谢傅哈哈大笑:“俗见!如果她成为我的女人,只不过是一个女人。此般才是云卧雪,能与一位菩萨真道交流,岂不是一件更加神妙的事。”
卢夜华嗤之以鼻:“得不到就得不到,说的跟真的似的。”
谢傅莞尔一笑:“我从不缺女人,这点你必须承认吧,多一个少一个对我来说都一样。”
说着凑到卢夜华耳边低声:“就好比你,如果是我的泰水大人,只可远观而不可近瞻。”
卢夜华讥笑:“原来你也跟那些贱男人一样,喜欢这种调调。”
谢傅朗声:“我望你如望天道,只可神思。”
卢夜华冷笑:“别以为你登天了就永远在天上,我完全可以把你打下人间,让你再爬一次。”
……
白岳安排十分周到,连夜就将衣物用品一并送到,并没有丝毫耽搁。
陈玲珑浑身不是汗就是血,白色衣裙也早就破破烂烂,女人都爱洁净,还没有沐浴就把身上衣服里里外外都换掉。
身上脏衣刚刚褪下还没换上干净衣物,就听王玉涡笑道:“老二,认识你这么多年,还从来不知道你身段这般高挑动人,有圆有形的。”
陈玲珑朝床榻瞥了一眼,冷冷道:“你还没死吗?”
王玉涡咯咯一笑:“伯伯不舍得我死,我就不死咯。”
陈玲珑懒得接话,迅速先把抹衣里裤穿上,好像就是同为女人的王玉涡都不能看到这些。
王玉涡笑着继续搭话:“老二,是崔三非瞎了他的狗眼还是你不让他碰啊?”
陈玲珑冷冷应道:“你说呢。”
“你嘛,我不清楚,我嘛,崔三非都不敢来找我。”王玉涡说着,妩媚的撩了下发丝。
表面不说,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崔三非非但不是蠢货,而且还是个很有心机的野心家,知道这样才不会破坏平衡,维持现状。
陈玲珑讥诮:“我还以为你被他搞过了。”
王玉涡咯咯发笑:“我也以为你被崔三非搞过了,一想到那头肥猪压在你的身上,我就怪心疼你。”
这句几乎触犯了陈玲珑的逆鳞,骤然发怒:“放你狗屁!”
也顾不得身上衣服还没穿好,人就来到床边,冷声威胁:“信不信我割了你这条贱舍头!”
这是谢傅声音飘来:“弟妹。”
却是沐浴完毕之后,换了副干净的衣服,两女今晚惊险渡过生死关头,无论作为伯伯还是其它身份,都理应前来探望。
当然谢傅敢来,说明完全不将两女放在眼里。
王玉涡听见谢傅声音,急呼:“陈玲珑要杀我,救我!”
陈玲珑衣衫不整,情急喊道:“不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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