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你这样不是便宜我了。”
“便宜谁不是便宜,便宜自家伯伯难道不好。”
陈玲珑将手搭在闻人月手腕,真气透体而入,探查闻人月的身体,再次咦的一声。
谢傅淡道:“人,我给救回来。”
陈玲珑大为惊异,又看见谢傅手腕渗出血来,那血又化为雾气,覆盖到闻人月后背,然后隐而闻人月体内不见:“伯伯,这是?”
谢傅也懒得长篇大论解释:“这是我的独门救人手法,”
陈玲珑欣喜:“太好了,伯伯你真是神奇。”她自是欢喜,有闻人月作证,她就不会被人污蔑,到时可要让他向我道歉
谢傅见她欢喜不像是伪装出来的,问道:“我三番二次放你走,你为什么不走?”
“你放我走了吗?你为何还追上来?”
“我是想让你走,但我不能让你带走七弟妹。”
“我之所以带走老七,是因为把老七留在澹台府,必为奸人所害,到时就死无对证。”
谢傅凝视着陈玲珑,眼神似乎在说,你不就是奸人吗?
陈玲珑冷容:“伯伯,你再这么看我,我可就要翻脸了。”
谢傅一笑:“二弟妹,这样吧,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要跟我犟嘴。”
陈玲珑嗤的一笑,丈夫未必把她当成妻子,姐妹未必把她当做姐妹,但伯伯肯定把她当做弟妹,服软道:“伯伯,你问吧,我尽量忍着。”
“六弟妹是不是你杀的?”
“伯伯,你不是亲眼目睹吗?”
“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她是个贱婢。”
“就算六弟妹是个贱婢,也不是杀她的理由。”
“老六设计陷害你的妻子,让你的妻子被人兼银,这个理由够吗?”
谢傅回想,当时鹤情好像中了情毒,问道:“六弟妹下的毒?”
“老六擅长用药,除了她还能有谁。老七就是被老六打伤,如果你不相信的话,等老七醒过来,可以向她问个清楚。”
“那又是谁想要兼银鹤情?”
陈玲珑停顿了一下:“你的好兄弟崔三非。”
“绝无可能!”
陈玲珑淡道:“我赶到的时候,崔三非也昏迷不醒,看来他也是被人陷害。”
“六弟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除了老六,还有一个人也有份。”
“谁?”
“说出来你未必相信。”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相信。”
“王玉涡。”
谢傅惊讶:“大弟妹!”在他印象中,大弟妹王玉涡一直都是个贤良淑德的女人。
见谢傅一脸难以置信,陈玲珑嘲讽:“你尽管不相信,你死了才好。”
谢傅笑道;“我又没说我不相信,我只是一时惊讶,等我回府找她好好问个清楚。”
陈玲珑好心提醒:“伯伯,这个女人不简单,你要小心。”
“二弟妹,你也不简单,你呢,你又是扮演着什么角色?”
陈玲珑沉默不语,叫她怎么说来,说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名门贵妇。
说她是奉天子之命潜伏在崔三非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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