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戏耍,甚至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耻辱。
只有他可以将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骄傲、心机深沉的秦孝夫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秦楚裳微笑:「当然是我,虎父无犬子嘛。」
秦孝夫冷笑:「哈哈……好,这二十多年来,我竟然看走眼了,你居然才是那个藏的最深,楚裳,父皇应该为你感到骄傲,感到高兴,只可惜你身为女子,否则父皇必定将皇位传给你……」
秦楚裳缓缓合上双眸不语。
秦孝夫见状说道:「楚裳,或许你成为一代女皇也未尝不可,如今你掌握道门,
朕贵为天子,蓬莱仙门也已倒台,只要我们父女联手,这整个天下就是我们秦家的了,等时机成熟,朕就昭告天下传位于你,让你成为大观国第一个女皇,你的名字也必将流芳百世。」
秦楚裳淡淡道:「可你杀了我的母亲。」
秦孝夫冷哼一声:「朕本以为你有朕之雄风伟略,怎知你却如此迂腐,你身在皇家就应该知道父子喋血、手足相残就不可避免的事情,何况乎一个女人。」
在秦孝夫想来,秦楚裳只不过是在找一个理由,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母亲,一个没有半点感情的母亲,煞费苦心经营谋划二十年报仇,实在可笑。
她的真正野心是成为一代女皇,跟自己一样是个野心家,阴谋家。
秦楚裳轻道:「父皇,你希望我是这样的人吗?」
「当然,楚成、楚桢都不及你,只有你最像朕。」
秦楚裳轻轻笑道:「或许吧。」
说着骤然出手,一团森雾就朝秦孝夫笼罩,秦孝夫却是早就防备,心神一动刚想退避三舍,随着秦楚裳一声咒文「甲晨镇孽身」轻轻传来,身体就像被什么禁锢一样,竟是动弹不得。
惊声脱口:「你这是什么妖术!」
能超出秦孝夫认知范畴,唯有妖术两字可以解释。
「六丁六甲印,要对付你这个道门孽障,绰绰有余。」
秦孝夫瞥向秦楚裳手中有讳字泛亮的天师令,眼神闪烁:「又是天师令上的神通?」
「不错,丁亥拘孽魂!」
随着秦楚裳咒文再起,秦孝夫顿感灵魂有如被拘制鞭打一般,个中痛苦难忍不知道比真气错乱还厉害多少倍,当下身体软趴下去,却是咬牙没让自己疼叫出声来。
秦楚裳笑道:「这丁亥拘孽魂便是神仙也挡不住,父皇你可真的让我刮目相看。」
这句话也击溃了秦孝夫的坚持,疼叫哀嚎起来,抬头望去,只见她眼神中充满冷漠无情,丝毫没有流露出半点怜悯来。
死亡的恐惧让秦孝夫感到无比害怕,忍着剧痛大声责备:「楚裳,你这个不孝女!」
「哈哈……」
秦楚裳张狂一笑:「父皇,真是抱歉,我跟其她女人不一样,所以那些所谓的伦理道德约束不了我,父皇,我也其她女儿不一样,让我把你变成一个卑微的普通人,让我帮你感受被人凌驾而无法反抗的绝望,让你知道自己是多么丑陋罪恶,多么无能失败,这才是我的孝道!」
说着秦楚裳眼神睥睨,高挑挺拔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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