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曾经。
只要稍微推断一下,谢傅就绝不可能将她当做破鞋。
谢傅却有些懵,回头看着端坐如观音,冷若冰霜的闻人翎,心中暗忖,莫非这是闻人牧场的风俗。
他博学,知道一些地方,吉时未到,新人双方是不能说话接触的。
像他娶鹤情和仙庭那阵,就有很多忌讳,女人十分重视这些忌讳,一件不误遵守,大概是担心破坏这些规矩会带来不好的事。
翎姐是闻人牧场的人,她自然知道这些忌讳,听从她的安排就是,于是继续坐下大快朵颐。
闻人翎本来等他来哄自己,见他居然继续吃东西,不由大为恼火,伸手捉了铺在床榻上的鲜花就朝他头上扔了过去。
谢傅回头陪笑,却迎上闻人翎傲霜斗雪的眼神:「你今晚不要碰我!」
谢傅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这可把闻人翎气坏了,一时之间却不知道如何发作。
看来是能
说话,至于能不能接触还不清楚,谢傅笑问:「娘子,你要吃点吗?」
本来就是为两人准备的饭菜,却被谢傅一个人糟蹋的不成样子,闻人翎故意说道:「不吃!」
谢傅哦的一声,笑道:「哈哈,我懂了,这是个新郎准备的,饱餐一顿才有力气相缪,这美酒是让新郎痛饮,好化身禽兽。」
闻人翎冷道:「不准再说这个词!」
「哪个词?相缪还是禽兽?」
「相缪!」
谢傅眯眼笑看闻人翎:「我懂的,上榻是不是也要等吉时,到时候你开口,我就来,就以相缪为号。」
闻人翎见他又说,心中无奈,简直就是个屡教不改的东西。
谢傅当闻人翎默认了,刚才并未饮酒,这时却斟酒自饮,人生得意须尽欢,酒不醉人人自醉,薄薄几杯酒水,洒脱不羁的情绪就打开了,竟唱起歌来。
「君醉玉顽山,明月入幽,沂水弦歌。倘若不见轻舟过,怎有今日合烛缘……」
闻人翎见他对酒当歌,潇洒俊逸,不由心生喜欢,刚才的恼意也消散了,好弟弟真的才华横溢,我能嫁他为妻,真是我的福分。
这时谢傅眯眼笑笑朝她看去,闻人翎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眼神也可以这般媚,看到她心头怦怦地跳。
谢傅高举酒壶,张口豪放接酒,酒落檀口,涎玉溅珠,这股豪放之风看得闻人翎心动连连,想不到好弟弟也有如此风姿,真是让人喜欢。
谢傅收壶闭口咽酒,再张口时候,酒歌迸出:「檀郎谢女眠何处,楼台月明燕夜语,相公,来相缪哇。」
闻人翎轻纱下的一张俏脸顿时羞红,拿出床底长鞭对着谢傅就甩了过去。
谢傅吃惊:「这是什么规矩?」
闻人翎端坐冷道:「训夫!」
谢傅呀的一声:「还有这个规矩啊。」
「有!」闻人翎说着又是一鞭子甩过去。
谢傅嗳的一声,躲了过去。
「嗳嗳嗳,我躲我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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