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何离转过身去,看清月下身姿,他下意识愣了一瞬,
很美,
深蓝色衣装随着身材起伏,似波浪涌动,闪烁的晶体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似天边星辰,
蓦然入眼,仿佛将银河披身。
呼——
双目直视着他,优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举起双手,细腰微动,
灵动的声音随着浪花响起——
“祭礼之舞第三幕,闪灼的烛光,”
月光如轻纱落在她的肩上,抬起轻盈如柳枝般的手臂,话语声落下,开始随着浪潮声翩翩起舞,
旁观的何离总算知道为什么该幕为闪灼的烛光了,
因为优菈的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踮脚,衣装上的闪烁都像在月光下的摇曳的烛光,
和优菈自己一样,在窒息且庞大的偏见中,她又何尝不是那个摇曳的烛光,
当她起舞时、当她视那些白眼如无物时,当她无惧偏见依旧守护蒙德时,摇曳的烛光便会爆发出最为灼目的光芒——
闪灼的烛光又何尝不是优菈自己。
想到这里,何离突然拿出一根箫放在嘴边,
呜呜呜——
曲调从夜风中吹来,
耳鬓发丝被吹至眼前,于那冰蓝发丝间,优菈目光始终停留在他身上,
很自然的,
浪花的拍击声与那优美的箫声渐渐重合,然后相互配合,
她从未如此像现在这样跳的酣畅淋漓,
仿佛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踮脚,每一次跃动,都牢牢地被那曲调接住了,
那份独属于舞蹈的艺术之质、难以言传的韵律与节奏之美,在她一举一动中流淌,
她恍惚间突然明白了——
原来最配祭礼之舞的不止是衣装。
...
最后的最后,舞者收起大剑,歌者收起洞箫,
身披银河的优菈被何离揽入怀中,
两人就这么在月光下静静对视着,
优菈看着他,浪花拍击声在耳边响起,
感受着渐渐与他同频的心脏,和那与冰块完全不同的温度,
下意识的,又顺理成章的,
微微往前一探,咬住了那思慕已久的薄唇,
然后气息渐渐交融。
于情于理,又合情合理。
...
最后的最后的最后,
两人依偎着靠在岸边,
只是某人似乎还有些坏心思——
“所以这次是什么理由?这也是咱叔父要求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
“说来听听嘛,”
“没...没有,”
“什么?”
“我说没有,这次没有理由——!”
至于为什么没有理由...
随夜风飘来一阵哼唱声,
我想要天天说~
天天对你说,我有多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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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XX难写,就这小小的一章,作者搞了五个小时,现在连饭都没吃。二合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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