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币摩擦在裤子里发出的脆响声：“说吧，你想问我什么样的问题？”
“身高大约175左右，头发留在这里的流浪汉你见过多少。”姜涛向着这个流浪汉比了比自己的后脖颈。
姜涛说完后就盯着流浪汉等着他的回答，结果流浪汉也盯着他，没说话。
过了几秒后，流浪汉才后知后觉地开口：“没……你这就没了？”
姜涛点了点头：“没有了。”
“你跟我开玩笑呢是不是。”流浪汉指着自己的脸，他脸上黑黢黢的，配上他那副表情，看起来有些好笑。
“你逗我呢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别看我现在这样，可我年轻的时候多少也是个体面人，就是因为意外才混成这样的，虽然我现在没钱，但这些只是暂时的，并不代表我会一直没钱。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以为你有几个臭钱你就看不起我，想开我玩笑是吧，我告诉你，我还不稀罕你这个臭钱呢。”
流浪汉说着，掏了掏兜，结果摸到那个鼓鼓囊囊的一百块钱，还是把手缩了回来，当即也不提还钱的这件事了。
姜涛面无表情：“我没在和你开玩笑。”
那人的身子一顿：“不是……合着你是来真的啊？你就拿着这两个破特点，你这都不能算是特点了吧，跑来问我，我是能给你量身高啊还是能给他扎头发啊。”
姜涛的眼神放在了流浪汉刚才放钱的兜里：“如果你不知道那你就把钱还给我。”
流浪汉那两条粗粗的眉毛跳了跳：“你这人怎么一点都玩不起呢，你都给我了还有收回去的道理，你想都不要想，不就是身高175，头发长度到后脖子这儿吗？行，没问题，我明天我就跟我几个兄弟说说，让他们帮我找找，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吧。”
姜涛点了点头，随后看着他，结果就看见他在那一动不动地站着：“你不需要记一下吗？”
那个流浪汉一下子反应过来，当即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兜，结果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他挠了挠头。
“那个，你写纸上吧，到时候我联系你，那个……我没电话，都是去外面那种店里打……我有个小弟，他有电话，我用他的和你联系也行，不过他现在不在这里，你懂的吧。”
姜涛点了点头，对于流浪汉的尴尬他并没有什么反应，他摸了摸兜，他身上也没有纸和笔这种东西。
想到那些东西应该在车上，姜涛看着他：“你等等我，我去拿纸和笔。”
姜涛说完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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