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上的大嘴巴,“说大话可别闪了你的舌头!”接着生气地说道:“你小子是来相面的,还是来和俺斗嘴的?”
大家又起哄道:“相面!相面!”
黑蛋仰起顽皮的黑脸,让“大喷儿”相起面来。
黑蛋打赌似的吓唬“大喷儿”道:“你要是相不准,俺就揍扁你的狗头!”那人怪腔怪调地回敬道:“俺要是相得准,你小子得跪下给俺磕三个响头叫声爷爷!”
周围看热闹的人们起哄道:“好好好!说话都要算数哇!”。
“你看俺的前世是干啥的?”黑蛋盛气凌人地翘起鼻子问道,想给“大喷儿”出个难题。
“你的前世是在树上耍着玩的!”
“在树上耍着玩的?咋个耍法?”黑蛋不解其意。
“在树上跳来跳去的呀!”“大喷儿”有点不耐烦。
“在树上……”听到这话黑蛋更是一头雾水。
“你小子咋这么笨哇?!”“大喷儿”发火道。
“你喷来喷去……咋老绕着圈儿说话?!”黑蛋也发起火来。
大伙儿看着俩人磨牙斗嘴的,都开心地“哈哈”嬉笑了起来。
牛壮悄悄掐了掐荷花儿的手心,对荷花儿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想看黑蛋的笑话。
“我都给你小子点明了,你咋还不知道?”“大喷儿”继续发起火来。
“你点明个啥?”黑蛋更加生气了。
“猴子!这下你明白了吧!”“大喷儿”手舞足蹈地大笑起来。
看热闹的人们跟着大笑起来,荷花儿嘻嘻哈哈地笑个不停,牛壮倒沉得住气。
“你说俺是猴子托生的?!”黑蛋挠了挠耳朵,半信半疑又觉得无法反驳。
“你小子要是不信,去拿个镜子照照!”
“好好……就算你大喷儿相得准!”黑蛋心想前世的事儿,准与不准谁也无法证明,俺就拿有法儿证明的事难为你大喷儿,“你再相一相,说说俺的家庭情况!”
“把脸伸近点!”明显感到“大喷儿”说话带有滑稽的笑音,“你小子快该磕头叫爷啦!”
“你大喷儿等着挨揍吧!”黑蛋也很有把握。
结果相得十分准确,连黑蛋姓啥叫啥,什么性格,多大年纪,有没有媳妇儿,什么时候生的,得过什么大病,家里种了多少田地,家有几口人儿,家有几间房,父母叫啥,他的老娘多大年纪了,他的老爹啥时候去世的,甚至他老爹生前脸上有一块黑痣,长在啥地方都能说得出来。
“大喷儿”喷完,拿腔拿调地高声叫道:“快磕头!快磕头!快叫爷!”
众人跟着向黑蛋起哄道:“跪着磕头叫爷!跪着磕头叫爷!说话要算数哇!”
黑蛋咧嘴嘻嘻一笑,转身像猴子一样麻利地挤出了人群,牛壮与荷花儿嬉笑着也跟着挤出了人群。
“哎……牛哥……这混蛋怎么就相得这么准?!”黑蛋嘴上还有点不服气直摇脑袋。
荷花儿也纳闷道:“他咋相得那么准?”
牛壮“哈哈哈”笑了起来,说道:“你们两个脑子里缺把钥匙哇!”
“缺把钥匙?”黑蛋有点性急,“牛哥不缺钥匙,快用钥匙开开这怪锁,说说门道!”
“俺们脑子都缺钥匙,就你能!那就给俺们脑子里的锁开一开吧!”荷花儿向牛壮将军道。
牛壮故意卖起了关子,想急一急他们俩儿,慢悠悠地说道:“俺的钥匙还没找到哩!”
“嫂子,走走走!让牛哥一个人在这儿找钥匙吧!”黑蛋假意拉着荷花儿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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