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稼功夫咋行?!庄稼地里的功夫是汗水泡出来的!哥即便是有大片的土地也当不了财主。”
“为啥?”“书呆子”不解地问道。
“当财主得会守财……哥就是有财也不会守,哥就是当穷人的脾气!”
“书呆子”呵呵呵笑了起来,“黑哥是当穷人的脾气……俺也不知道俺是不是当穷人的脾气……啥年月俺能让人们看得起俺也行。”
“看得起你?没人看不起你!除非糊涂蛋看不起你。”
“书呆子”又嘘出一口短气儿,“看得起也是一身穷酸,看不起也是一身穷酸,总归是一身穷酸。”
“除非你呆子读书能读出个金猫玉兔出来!身上才没穷酸味儿。”说罢黑蛋看着“书呆子”咧嘴洒笑起来。
“书呆子”自嘲地也笑了起来,“还金猫玉兔哩……连个癞蛤蟆也读不出来!不在学堂读书了,以后就跟着黑哥儿在庄稼地里学几手吃饭的门道吧。”
“跟着哥儿在庄稼地里学吃饭门道?”黑蛋呵呵笑道,“这有啥出息?没出息!你呆子也太小看自己了……要是老哥儿哪一天落草为寇占一个山头儿,就请你呆子当师爷或参谋长。”
“书呆子”仰脸哈哈笑道:“你别吓唬老弟啦!”
在田地的那一边的烈日下,“闷儿雷”站在耙子上,一手按着驴屁股一手牵着耙子抬放甩草的绳子,老驴的两边是“玉米缨”和“臭蒿”,他俩绳子勒在肩膀上拉着边套。
他俩人汗把流水地一边拉边套嘴也没闲着……“玉米缨”说“臭蒿”拉的绳子松松的没使劲儿,“臭蒿”说“玉米缨”拉套使劲儿不均匀,把耙子都拉歪了。
“闷儿雷”嘻嘻笑着评判起来:“你们俩拉套都不中!拉套就拉套呗话太多!看看这头驴只拉套不说话……”
“玉米缨”、“臭蒿”不约而同地起哄道:“你站在耙上说话怪轻巧,你下来试试!俺们肩膀都勒出血道了。”
“马后炮”在十分内行地摆弄播种的耧,嘴里在嘟囔着:“谁把这耧播籽儿的窟窿眼儿定这么小……一定是耩芝麻的。”他摆弄了一会儿向耙地的几个兄弟吆喝道:“太阳快要晒死人啦!你们还在瞎嚷嚷……你们快点耙!俺等着用驴拉耧播种哩。”
“你马后炮就会乱咋呼!”“玉米缨”和“臭蒿”大声向“马后炮”反击道,“俺们累得都喘不过气儿啦!晒得头皮发麻……谁不想快点儿哇?!要不,你马后炮来拉耙试试!”
“马后炮”呵呵笑了起来,“你们当一回驴发啥牢骚哇?!”
“玉米缨”嘲讽道:“你这个马后炮变成了驴后炮啦!”
“臭蒿”大声笑道:“你马后炮尽放驴屁!”
“马后炮”也不发火儿接着说道:“等会儿我耩地在后边得有拉碷子的啊!你们兄弟得说好谁拉碷子呀?”
“闷儿雷”、“玉米缨”、“臭蒿”他们听了都不言语了。
“嗨嗨……”“马后炮”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兄弟得确定谁拉碷子哇?!”
“拉碷子可不是轻活儿。”“闷儿雷”向“玉米缨”和“臭蒿”说道。
“玉米缨”提议道:“咱们三个猜枚确定,谁输谁拉碷子。”
于是他们三人就暂时停歇了下来,像三只公鸡叨架一样伸着指头大声猜起枚来……结果是“玉米缨”输给了“闷儿雷”和“臭蒿”。“玉米缨”虽然连连摇头苦笑,但还是认输了。
“闷儿雷”向“玉米缨”哈哈笑道:“你老弟别害怕……虽然你输了,但拉碷子的活儿我们会帮你的,不会叫你一个人干。”
黑蛋望了望田地里这几个斗嘴的老弟,抹着脸上的汗水苦笑道:“这些老弟大热天干着活儿嘴也不闲着。”
“嘴不闲着是他们还不累。”“书呆子”调侃道,“要是累得说不出话他们的嘴就闭上了。”
黑蛋微笑道:“这些老弟吵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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