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永远笑眯眯的,偶尔不着调的会挑逗别人一两句。但那副面具一样的笑容底下,究竟是什么样?他又是为什么带上这副面具?月白很好奇。
月白对顾家宜继续道:“我了解过一些你们五年前的事。那件事,那个人,只有顾前辈和他两个人在维护。可他和顾前辈你完全不一样,和你提起那个人你会很激动,而他只是笑。他这个人……除了笑,没别的表情吗?”
闻言,顾家宜下意识嘴角微微扯开。
“藏得比较好罢了。”顾家宜对着月白笑道:“他呀……哭过的。”
月白露出意外的表情。
顾家宜淡淡笑着,将头转向外面,看着龚修离去的背影。
眼前的身影和五年前意外发现的一幕重合。
鲜少有人经过的角落,一间更衣室的门虚掩着。
视线穿过门框间的微小缝隙,看见一个发丝雪白的男人姿态狼狈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靠着一排柜门破碎的储物柜,大大小小的木屑碎块掺着血掉落在他的旁边。
他单手捂着眼睛,决堤的泪水糊满面容。
另一只手满是血的垂在地面上。
“可恶……”
挣扎的声音伴随着难以控制的哽咽,从喉咙里挤出。
“为什么……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了……”
“为什么……”
痛苦地呜咽。
“一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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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乱的桌面上,光脑显示器,屏幕闪动。
倒在床上睡觉的人影爬起来,少有的久眠,让她动作有些慵懒。
绯色查看光脑,发现收到了一条消息。
“小星速,下来。”
都不用看来信者是谁,会这样叫她的只有一个人。
绯色当即皱起眉头。
他到底什么时候能把那个“小”字去掉!
闷着火的绯色套外套,走出房门。
外面的夏泽辰听见绯色的动作,眼神闪躲,鬼鬼祟祟的看向另一边。
没问她去哪,还躲开对视。
不用问也知道是谁告诉龚修她的住址。
绯色走出家门,走至公寓外。
一个白晃晃的身影,立在外面。单手插兜,嘴角挂着不正经的笑。
“哟,小星速又看帅哥入迷了?”龚修熟练的上前,一把揽过绯色的肩膀。
绯色习惯性站稳,硬的跟一根木头似得给这个自恋鬼当支柱。
“虽然很谢谢你的帮忙,但你能不能换个称呼?”绯色满脸写着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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