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再俯下身，我看见他的手撑在会议桌上，以一个将我完全拢入怀中的姿势，几句压迫感的俯视着我。
“有一件事情你应该还记得。”
“什么？”
薄靳言这样的状态，好像我是他看中的猎物，我下意识的想要逃离，身体往后躲，可后面就是椅子，我根本躲不开，只得迎上他的目光。
薄靳言的目光一直在我的身上。
他道：“江家那些人不把人命当回事，江柔柔也遗传了这个性格，你不也是这种事情的受害者吗？你死在了江柔柔的阴谋里。”
“我！”
我下意识的想要回答，可话才刚刚出了口，突然发现薄靳言的话不对劲，他是把我当做了江妍妍说这些话的，可那个字已经说出口去，我心慌意乱的避开他的视线。
薄靳言另一只手伸过来，宽厚的手掌托住了我的脸，逼迫我只能和他的目光对上，他的眼神专注颤抖，声音都放轻了几分。
“你刚刚说什么？”
“你说……我？”
“被杀死的那个江妍妍，和姜颜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咽了咽口水，心慌意乱的道：“我们现在不是在讨论公司的事情吗？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我只觉得口干舌燥，好像已经被薄靳言看穿了。
薄靳言道：“这并不冲突，本来就是我们之前没有说完的话，你告诉我，你究竟是姜颜，还是江妍妍。”
“那你相信人能够死而复生吗？”
我问了一句，薄靳言楞了一下，我重新看向他的眼睛，又问：
“你相信这世上居然能够有人能够借尸还魂吗？”
“如果你说我是江妍妍，我说是，你就能真的相信吗？”
“……”
薄靳言沉默了，很明显他怀疑，动摇，但是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他没有办法做到毫无芥蒂的相信，我不承认我是江妍妍他会怀疑，我承认了他还是会怀疑。
可下一刻，我听见薄靳言略微带着颤抖的声音：“你现在告诉我，我就相信你。”
我心一颤。
薄靳言继续道：“你说。”
我抿唇，心砰砰跳已经完全不受我的控制，我下意识的捂住心口，看着薄靳言，他此时的神色好似带着期待，可又好像一戳就会破碎。
“我……”
我余光看见薄靳言撑在会议桌上的那只手捏成拳头，很明显平静的外表下是他激荡的心，他的内心也一样不安。
我重新鼓起勇气。
“我就是江妍妍。”
薄靳言愣愣的看着我，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我继续道：“但是我不记得曾经和你经历过的那些事情林牧说我和你们相处过一段时间，后来我回家找父母，你还来京城找过我，只是我那个时候不认识你了，可是我对这些一点记忆都没有。”
“即使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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