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怀疑的因素太多了。”
林牧的眼神逐渐放空，瞳孔紧缩，那是他在回忆和思考。
我看着林牧的表情，听林牧沉吟片刻后继续开口：
“你一开始就知道利用江小姐来解救自己，你怎么会知道薄爷听见江小姐的名字一定会停下来呢？”
“你还说……你就是江小姐。”
顿了顿，林牧道：“这暂且就算是你那个时候煤气中毒还没有完全清醒在发疯，可你后来的作风，薄爷说你像极了还没有回到江家时候的江小姐，这样的性格和你的成长环境应该是不匹配的。而薄爷遇见江小姐的时间更长，他的感觉绝对不会错。”
说到这里，林牧怀疑的目光再次落到我的身上，我搭在大腿上的手情不自禁的收紧，又慢慢松开。
前面的那些事情林牧自己就已经用发疯的借口帮我遮掩过去了，至于性格，这本身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解释起来根本费什么力气。
林牧继续道：“你对江小姐的事情，有一种近乎执着的坚定，这到底是为什么，你能解释清楚吗？”
我深吸一口气：“这些问题，我不是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吗？”
“可是你每次的回答都更像是敷衍，我不相信，薄爷也不相信，我想你自己也是不相信的。”
“那么，你到底想从我口中听到什么呢？”
我问林牧，又在林牧的目光下道：“你是想让我承认，我确实和其他人有狗粮，想要趁机对薄靳言不利，还是让我承认我和江小姐确实渊源颇深，又或者说……我在利用江小姐取得薄靳言的信任想要靠近他，留在他身边，做一个情人或者是替身，然后以此跳出从前的泥潭？”
“……”
林牧没有回答，我继续道：“我确实是想要跳出从前的泥潭，这一点我和薄靳言合作的时候不就已经说清楚了吗？不然薄靳言为什么帮我解决姜家的事情，为什么要在酒会上特意带我去看那个曾经想要买下我的人被抓？这个还需要我交代吗？”
林牧坚持自己的观点：“总之，你身上的疑点太多，我始终会对你保持怀疑，所以我也支持薄爷将你送走的决定，不管你觉得薄爷到底是因为什么，至于宋礼然这件事，你想做就去做吧。只要姜先生愿意配合你。”
林牧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甚至隐隐有一些嘲弄。
我知道他在嘲弄什么，我和姜州市在薄靳言的安排下才凑到一起的一对舅甥，没有薄靳言的支持，姜州自然也不会对我有多么的看重。
我道：“这个就不需要你担心了，做不做得成是我的事情，不过我想跟你立一个赌约，你敢不敢答应？”
“赌约？”
“只要我说服姜州把宋礼然钓进坑里，你就告诉我薄靳言和江小姐过去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情。”
“胡闹。”
“你不敢，你怕我这样没有任何背景也能做成这件事？”
“谁不敢？”
“那你是答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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