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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牧在旁边解释：“之前你的亲生父母，不是要把你卖给一个老头儿吗？”
林牧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我醒过来之后，关于原主的记忆虽然都有，但是两个人的记忆交杂着，我大多数时候想到的还是我自己的以及，所以对于原主的事情反倒被压下去了。
现在已提起来，我立刻就反应过来，然后看向薄靳言。
“他怎么了？”
“今天你就可以看见，一会儿去换一件礼服。”
“……好。”
吃完早餐后林牧就单独离开了，我和薄靳言一直在家里待着，我还是拿着那副画够了，薄靳言看了一会儿报纸，走到我旁边来，投下一大片阴影。
“你这画的是什么？”
“不知道，是梦里梦见的，一个完全被锁在黑暗里面的人。”
“你这画上可看不见人。”
“看不见吗？”
我把画架拿起来一点，对着阳光，然后对薄靳言道：“你看，对着阳光的画是能够看见人的影子的，只是因为太黑了，所以不明显，我用了稍微浅一点的黑色去够了人形。只可惜梦里的情景我也没有办法完全看清，所以这幅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画好。”
薄靳言盯着那副画看了一会儿，没有再发表什么意见。
我也没有再说话，知道薄靳言再次开口提醒我时间到了，我才收拾东西去换了一身礼服下来，黑色的鱼尾裙，并不复杂的款式，但是线条流畅，配上珍珠就刚刚好。
上车后，薄靳言忽然开口说了一句：“江妍妍也会画画。”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回头看去。
“不过她当时的画技没有你好，如果一直学下去的话，成就应该不错。”
我动了动唇，想说江妍妍一直都有学画画。
我在姜家没有什么自由，唯有画画，因为附和姜家父母培养一个联姻花瓶的要求，所以一直得以学习，只是没有展现的机会。
但是这些话无法和薄靳言说，我想了想才道：“或许你不知道的是偶，她的画技已经变得很好了，和你认识她的时候大不一样。其实人应该也已经和你认识的那个人大不一样了，你还这么一直牵挂着，值得吗？”
“……”
回答我的只有一片寂静。
我等了一会儿回过头看去，薄靳言正靠着闭目养神，仿佛没听见我的话一样。
我知道这些薄靳言不想回答的意思，索性也闭嘴看向窗外的景色。
薄靳言带我去的事一个小型酒会，没有多少人，甚至酒会上几乎都是小声交谈的声音，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少有人胡乱走动。
薄靳言带我从另外一边进去，直接进来休息室内，没有和外面的人见面，但休息室可以看见酒会上的动静。
“这是……”
“先等一会儿。”
薄靳言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忽然躁动起来，我起身去看，就见几个警察突然进来，将其中一个看起来儒雅慈祥的老人按住了。
他……
就是姜颜的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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