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观音的回答，我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有些太离谱了！
五百年前就已经查出其中端倪，一直没有发出预警，究竟是为何？难不成观音真的也有自己的私心？
“菩萨，我不明白！”
“今日明白就够了，因为这一场大劫牵涉的实在太广了。”
观音语气平静，虽然这般炸裂的消息已经足够具有轰动性了，但对方感觉却是更多无奈。
“灵山有难，难不在外，而在内。”
“当时我佛之众在宝殿产生了分歧，佛祖意欲将你拿下，为东西平衡而为，最终达成信佛求禅的大好形势，而燃灯古佛和弥勒佛他们则是想要守心守己，虔心修行，缩编西天界佛众，不问外界之祸。”
虽然我对于灵山的大致格局也算了解，但真正的派系和立场还是听了观音所言才知晓如此清楚。
看来如来和群佛之间还是有所差别的。
这个差别并不是修为高低和佛理深浅，而是心之所向与宏愿立场不同。
本以为道门私念各不相同，恣意随心，现在来看佛门之间的矛盾也不小。
“这么说来，当初在大闹天宫的时候西天界的立场就开始有了分歧？”
“嗯。”
观音点头，身上的光芒也愈发黯淡了下去。
我知道要抓紧时间了，不然杨戬可能在外面支撑不下去了。
“菩萨，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后来佛祖一意孤行带着阿难迦叶两位尊者去了凌霄殿，正值当时你闹的过火，这才有了后来的事。”
听着观音所说我愈发觉得不妙起来。
本以为如来前去掺和是因为有灵山的支持，原来只是对方的一时之念！
若是按照这样来看，那么整个灵山上下还能够公平公正做出佛门抉择的人怕是没有了。
而如今我还有问题！
雷音寺当中所爆发的那场冲突，还是有必要找观音求证一下的。
“菩萨，雷音寺和灵山封闭的事情……”
“唉，都是孽中求解啊。”
“还是从头说起吧。”
观音长叹一声，随后里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体。
如今她的气息变得越发的虚弱起来，身形飘渺，在白绸的缠绕之下灵气被压制到了最低。
甚至没有办法调动起来继续支撑下去……
而我也有些焦急，本想催促但还是放弃了。
因为观音接下来讲的话却让我没有一点敢忽略的部分。
原来五百年前我在大闹天宫之后被压在山下，那个时期的观音就意识到了灵山当中有变动。
这种人心之中的手脚并非是邪门势力在内渗透，而是外来之力的介入。
这才让原本稳固的诸多神佛被搅在这其中。
道行深厚者还能够勉强保持自我，其余的均会被其所引导，而这其中如来与燃灯古佛，弥勒佛他们形成了两大派系。
明面上不予争斗，但暗中却将自身的教义传承了下去，还不断的收纳追随者……
因此展开了愈发汹涌的暗中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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