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虽然那个人一句话都不说，但是保镖认得的。
当时在红楼馆，虞南栀的包厢外面吵架的人就是这其中之一。
应该还有另一个人。
“顺着他的关系去查，尽快。”
“明白，霍先生。”
车子停在了半道上，身边没有虞南栀，霍祁年就觉得有点无聊。
车里有着一股淡淡的玫瑰味的香氛味道，应该是司机在医院等待的时候，给车子做了清理，除去了难闻的血腥味。
车子刚启动，保镖就接了一通电话，然后转头看着坐在后方的霍祁年，“霍先生，警方想请您现在去做指认。”
只是，再不回去的话，天就黑了。
霍祁年没有什么表情的点头，然后给虞南栀打了通电话。
虞南栀就这一点脾气是好的，生气的时候，总归电话还是会接的。
霍祁年在听到电话被接起来的时候，薄唇微微扬起，弧度轻浅，但眉眼都是蓄着笑意的。
“我得去一趟警局，晚点回来，给你点了半岛酒店的晚餐，到了的话，你先吃。”
她刚在在红楼馆，只是吃了几款小点心而已。
虞南栀却是皱眉质问，“你为什么不住医院？”
“易白说没有那个必要。”
“……”
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
警局转个路口就到了。
霍祁年从车上下来，还没走几步，就有一个女孩子冲到了他的面前，鞠着躬，看不见她的脸，但是她浑身都在颤抖，看起来哭得很厉害。
他面无表情的后退了一步，抬脚从那个女孩身旁经过。
那个女孩动作很快，在他进过自己身边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西装袖子。
保镖比她晚了一步，只抓住了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就挥开了她的手。
那个女孩直接就跪在了地上，“霍先生，对不起，我弟弟不是故意的，他……我得罪了陆家，他是为了帮我，才会伤你的，对不起，请你原谅他，只要你原谅他，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霍祁年眉心不懂，但黑眸深处尽是不耐烦和阴鸷。
他低下头睨了过去。
那个女孩抬起头，一张娇俏的脸蛋没有化妆，哭得眼睛红，鼻子也红，脸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
这张脸……长得真像……
旁边的保镖都被她的这张脸给惊住了。
她长得实在是太像太太了。
瞧着，年纪才十七八岁的样子。
所有人都知道，霍祁年很疼虞南栀，因为他对十八岁的虞南栀，存有亏欠。
面对着一张极其像太太脸的女人，又是在十八岁的年纪。
“你怎么得罪陆家了？”
“我……我被陆家公子调戏了，不服气，就泼了他酒。”
和十五岁的虞南栀差不多的经历。
陆城那个时候不开眼，拿她开玩笑。
不过虞南栀不是泼酒，而是直接甩了一巴掌。
他走进警局，做了十分钟不到的笔录后就出来了。
那个女孩满心期待的望着他，却听到走到身边的警察说，“你弟弟现在被指认故意伤人，无法保释。”
保镖都觉得，霍祁年这次会心软。
可是他只在看到这个女孩这张脸的时候，黑眸中有一丝惊讶闪过，之后，只有比刚才更多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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