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渊行出宫门，便见安平长公主还在门口站着没走。
她背对着宫门，面朝繁盛的京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乘渊并不好奇，正欲抬步离开，安平长公主却出声叫住了他：“陆大统领，留步。”
毕竟是长公主，这点面子不至于不给，陆乘渊站定，朝她拱了拱手：“殿下有何吩咐。”
安平长公主扯了扯嘴角：“本宫不日就要离开京城，到时候，温元姝怕是要高兴得在家里放爆竹了吧？”
“殿下走不走，对元姝而言并无差别。”陆乘渊声音微冷。
安平长公主嗤笑一声。
她也懒得再跟陆乘渊掰扯许多。
有这闲工夫，她不如再多看两眼京城。
这是大昭最为繁华之地。
可惜，此生不得回了。
陆乘渊也不再停留，径直抬步离开，回了绣衣卫府衙。
回了他往常处理公务的地方，陆乘渊将凶兽面具摘了下来，不由叹了口气。
正好祁嵘走了进来，见他一副疲累的模样，不由好奇：“您这进宫一趟，怎么了？”
陆乘渊又叹了口气：“陛下催了。”
闻言，祁嵘也沉默了。
屋里静默了半晌，祁嵘才道：“那……您准备怎么办？”
绣衣卫不是吃素的，哪怕一时寻不到踪迹，但是这么几天过去，到底还是找出来了蛛丝马迹。
陆乘渊当日又跟那人交过手，如今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隐隐约约的答案。
见陆乘渊面上是掩不住的烦躁，祁嵘也叹了口气。
这件事，对于陆乘渊而言，跟大义灭亲也没区别了。
“要不……”祁嵘试探道，“咱们找个人出去顶了？”
陆乘渊按了按眉心。
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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