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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谭小絮最近在忙什么！”
“她最近忙的事可多了，熊队长你问的是哪件？”
熊队长朝供销社的方向一指：
“她把连队产的糖稀拿到场部供销社来卖你知道不？”
“知道啊，不光咱场部供销社卖，她还亲自到周围公社去推销，现在方圆一百里以内，好几个公社也在卖咱们这边产的糖稀。”
“！！！”
熊队长猛的倒抽一口凉气！
啥？
都卖到隔壁公社了？！
小王看着熊队长五雷轰顶的样子，问：
“怎么了，熊队长，有什么问题吗？”
“小王，这几年秘书你是白当了！”
“？？？”
“这么严重的问题你都没发现，你你你，白瞎我对你这些年的栽培！”
小王一脸伤心：
“不是，熊队长，我到底咋了？”
“谭小絮卖糖稀的钱没上交，你不知道吗？”
“知道，但谭场长说她自有安排。”
“那你说，她想怎么安排，这个问题很严重你知道吗，你怎么一点警觉性都没有？出了事你要负责任的！”
小王苦着一张脸：
“熊队长，我就是个秘书，场长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怎么好处一点没捞着，出了事还要负责任？”
熊队长也知道，这事找小王根本不解决问题，他问：
“谭小絮呢，她在哪？”
“谭场长这两天出差了。”
“出差？”
好好好，不会又到别的地方推销糖稀了吧？
十一连队的产能可真大啊。
熊队长知道小王不可能骗自己，谭小絮可能真的出差去了。
熊队长连人都抓不着，也是没办法，只能先回去。
熊队长扭头要走，小王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他：
“对了，熊队长，还有件事，你还不知道。”
“什么事？”熊队长没来由的心头一跳。
“陈场长被处分了。”
“——啊？”
熊队长差点要问，哪个陈场长被处分了？
但第一个想到的人，还是陈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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