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绍对上席乘舟那双饱尝风霜的眼睛，沉默着。
“你们死了，席乘舟每年都会去给你们扫墓，给你们烧纸钱。”
怀绍摇摇头，“我们没收到过冥钱，还是靠其他鬼接济混日子过的。”
“哦，被坏鬼抢了，谁让你们乱飘不着墓地的。”
怀绍和茹伶：“……”
席乘舟：“……”
“席乘舟，他们没什么话和你说，你就道歉吧。
最好嘛，是跪下来对他们磕四个头。
茹伶是因你而死的。
怀绍表面上看起来也是因你而死的，但其实没有三角恋这一出戏码，他也是会被席鸿才想办法弄死的。
毕竟怀家就怀绍一个独子，席鸿才想要霸占怀家的产业，就得先从怀绍身上下手。
只要怀绍一死，怀家必破。”
怀绍皱眉，“就是说我横竖都得死在席家人手上？”
“嗯，是。”
“……”
席鸿才双手紧抓着轮椅的扶手，努力地挪着，抬着。
席承湛看他很费力，便拽扶着他，帮他跪在了地上。
席乘舟有很多话要对茹伶和怀绍说，但现在一切化为一句：“对不起。”
怀绍听了后，摇摇头，叹了声气，“如果有下辈子，你不要再那么霸道的抢我老婆了，很不道德。”
“嗯，如果真的有下辈子的话，我会赶在你娶伶伶之前娶了她。”
怀绍被气笑了，“你都这么老了，说话还这么霸道呢。”
摇摇头。
茹伶：“……”
她对席乘舟很无语，也不想说什么。
“伶伶，对不起。”
席乘舟抬头，看着轻抿了一下嘴唇的茹伶，再低首，对着怀绍和茹伶的鬼体，连续磕了四个头。
怀绍和茹伶相视一眼，没有说什么。
迟笪看到他俩身上的怨气散开了，【飘荡的岁月把他们的心境磨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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