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其六,地方治理变革。”
程颐缓缓道来,“官家要主动选派各州县长官任期缩短至三年,不得连任。
且官家要直接监管监司,监督地方官员,监司直接向陛下奏报。
如此,地方官员只知效忠陛下,太后难以在地方培植势力。”
“其七,限制外戚权力。”
程颐目光坚定,“严禁外戚干预朝政,取消外戚不经考核便能担任要职的特权。
太后一族势力庞大,此举可斩断其伸向朝堂的触角。”
“其八,建立情报监察网络。”
程颐最后说道,“于朝堂内外、军中各处安插陛下的眼线,监察官员言行、军队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陛下皆能第一时间知晓,提前应对太后及其党羽的异动。
当然,等官家彻底掌握朝廷大权的时候,这个监察网络则是可以拿来对付苏逆了。”
赵煦听完,激动地在殿内来回踱步,眼中满是光芒:“程卿,此‘新政八条’正合朕意!
有此八条,朕定能掌控大局,扭转战局。”
便在君臣二人侃侃而谈的时候,程颐的心腹谋士班畅微微笑了笑。
夜幕如墨,王岩叟宅邸的烛火在浓重夜色里明明暗暗。
刚从朝中归来的王岩叟,神色疲惫,正欲宽衣歇息,忽闻下人通报,门外有神秘人送来一封密函,说是关乎朝堂安危。
王岩叟心头一紧,快步走到门前,接过密函。
借着昏黄的烛光,他匆匆展开,“新政八条”几个字映入眼帘。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愈发阴沉,手中的纸张微微颤抖,额头上冷汗直冒。
“这……这简直是要将太后苦心经营的根基连根拔起!这是要将我们这些忠臣置之于死地啊!”
王岩叟喃喃自语,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吩咐备车,连夜奔赴宫中。
高太后寝宫之内,烛火摇曳,映照出太后慵懒却仍不失威严的面容。
当王岩叟匆匆入殿,伏地呈上密函时,高太后察觉到事情非同小可。她伸手接过密函,眼神迅速扫过字里行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子微微颤抖,手中的密函差点滑落。
“好个赵煦,好个程颐!”
高太后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竟妄图用这‘新政八条’将哀家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改革科举、重组枢密院、收财政大权……桩桩件件,皆是冲着哀家而来!”
王岩叟叩首在地,声音沉重:“太后,赵煦与程颐此番谋划,来势汹汹。
一旦这些政令推行,太后在朝堂的势力必将土崩瓦解,往后朝堂恐再无太后容身之地!再无我们这些忠臣的容身之地,大宋朝的根基也将就此崩塌啊!”
高太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在殿内来回踱步。
良久,她停下脚步,目光如炬:“此事绝不能坐视不管。
明日朝堂之上,你联合其他大臣,务必全力反驳,阻止赵煦推行新政。
同时,暗中联络各方势力,稳固咱们的根基,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王岩叟领命退下。
高太后独自一人坐在榻上,望着摇曳的烛火,思绪万千。
她想起自己多年来为大宋江山殚精竭虑,没想到如今竟被赵煦和程颐逼到这般境地。
“哀家绝不能输!”高太后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与此同时,在赵煦的御书房里,赵煦和程颐等人仍在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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