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后面的人不敢冲了。
陈楚捏了捏拳骨,拳头嘎巴嘎巴作响:“来啊,再和你楚爷爷玩玩!”
唐建辉一瞪他。冲着那些保安喊道:“让开!不让开的老子就捅死你!”
人群慢慢让开一条过道。
唐建辉拉着他往外跑。
“陈楚,这种地方不能久留,这些人只是普通的服务生和保安,真正的打手还没出来,而且……”唐建辉顿了顿道:“这种地方肯定会有炮手的。炮手就是枪手,他们一般都有枪证,当然,没有枪证的炮手更多,你能打,你能快过子弹么……”
陈楚咧咧嘴:“我也不知道啊,没试过啊?”
“你试个屁!你这个乡巴佬,一个子弹脑袋都给你打穿了,再说你聚众伤人,没准把你当成恐怖分子处理的。”
“不能吧……”
“不能个屁!一切皆有可能,官字两张口,尤其是京城的官,权利无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你以为是你们瀚城小杨树村那!你个无知的农民!”
陈楚也不反驳了,一听到枪,也有点木。毕竟没接触过的东西,总是有点陌生啥的。
跟着唐建辉一窜跑出了包厢,随后窜进了几千人的大迪吧。
这时,场子的各个安全出口处都窜出一伙人,亦或是黑衣装束的年轻人,亦或是光着膀子的秃头,总之,凶神恶煞。
有人拎着棒子,有人拎着片刀,也有人手里抓着手包,四处逡巡着。
“麻痹的那两个小子呢?”
“人呢?麻痹的整死他。”
蹦迪吧的人看这都看惯了,不像一些小城市的迪吧一遇见这么多人打架四窜的。
而且能来这种地方消费的,没有几个是省油的灯。
手里都是有些手腕的。
人们还是镇定如常,该玩的玩,该跳的跳,该喝酒的喝酒,该搂着大美妞儿脖子啃的继续啃,该摸美妞儿大腿屁股的也在照样摸。
陈楚在人群里蹦蹦哒哒的,看着外围小声道:“别说,这要是在瀚城的场子一碰见这种事早就乱套了,还是这地方的人淡定。”
唐建辉呼出口气:“别说话,这里面最少有几百个社会各界的老大,即使在他们眼前杀人,可能人家还会淡定的喝酒聊天。”
“呼……挺生猛么?”
几伙人在场子转来转去的,这时,从楼上下来一个略微发胖的男人。
他头发不长,像是领导干部那样的往后背着。
戴着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上身穿着名贵的格子衬衫,戴着腕表,一闪一闪的。
几个秃头和几个沉稳的中年人忙走到楼梯口。
“候总……”
“嗯,刚才我听说有人在捣乱,抓到了么?什么人啊?”
“候……候总,还没抓到,是两个小子,打伤了我们二十多人,好像因为一个小姐的事儿出手的,那个服务生被打晕了,现在还在抢救,那两个小子可能混进舞池了,候总您看……我们是不是要停下音乐,冲进舞池抓人。”
“胡扯!”一脸斯文的中年男人目光如同刀子,在几个手下脸上狠狠刺过去。
几人忙低下头,默不作声。
“两个人,伤了我们二十多个,你们这群废物,抓不住人要冲进舞池抓,那我们美丽人间以后就成了京城的笑柄了,你知道舞池里有多少大佬!全国各地,藏龙卧虎……”
“候总,那现在。”
“给我调监控录像。”
“明白了候总。”
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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