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请问你们为什么聚集在这里?”记者随机拉着一位老大爷进行采访,摄像机镜头对准老人皱纹深邃的苍老面孔。
“我们要讨一个说法。”老人口齿不清地说道:“我们都是长庆棉纺织厂的工人。”
“长庆棉纺织?”记者的表情明显一愣,笑着说道:“大爷,这里可不是长庆棉纺织,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我们没有找错地方,我们找的就是这里——当年就是他们收购了我们长庆棉纺织,用假合同把我们这些老工人的工龄全部给买断了。”
“现在把我们踢出工厂不说,还断了我们的社保,我们去找长庆棉纺织厂讨个说法,厂长说这些事情和他没有关系,是李家负责给我们养老……我们这才知道,当时他们把我们都给坑进去了。”
“大爷,你们之前的买断合同带来了吗?’
“带来了,我们都带来了!”老人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发黄的纸袋。
记者伸手去接,老人赶紧收回去抱在怀里,说道:“你们不会是和他们是一伙的吧?我可不敢给你!”
“大爷,我们不是坏人,如果你说的情况是真实的,我们会想办法帮你们讨回公道,大爷,我们不接你的合同,你可以自己把它摊开,让我们的摄影同事给合同一个镜头就可以了……”
“那还行。”老人一边说着,一边摊开手中的纸袋,那正是一个买断合同。
……
李乐施的脸色苍白,眼睛盛满怒意地朝着大厅走了过去。
蓝新知从另外一名工人手里看过合同之后,快步追上李乐施,说道:“当年你们收购长庆棉纺织的合同确实不地道,但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既然签了字,那就应该按照合同执行,可是……”
“在这个关键点,有人把他们给抖出来,摆明了是找我们的事。”蓝新知说道:“李叔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秦可倾”
李乐施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在渤海,也只有中医集团敢这样和他们唱反调。
“还真有可能是他。”蓝新知说道:“不过,也有可能是另一个人,秦可倾现在腾不开手,那这件事,你猜有没有可能是苏阳做得?”
“苏阳?”李乐施瞳孔锁紧:“名扬不是说了,苏阳死透了么?现在怎么可能又出现?”
“那小子邪门的很,据说,有人昨天在星海俱乐部和白帝城见到他了。”
听了蓝新知的话,李乐施心里一沉,苏阳对他来说,可谓是头号大敌,首先如果不是苏阳,他的儿子李明远就不会死。
他没有直接去签字仪式所在的会议厅,而是乘坐专用电梯赶到了办公室。
第五名扬虽然没有来,但最近一直在渤海的第五鹤轩倒是在这。
第五鹤轩迎了出来,表情凝重地说道:“李乐施,你都看到了吧?”
“看到了。”李乐施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准备怎么办?”
“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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