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包含着陈晨的呢。
苏阳约莫要比司徒行健少一半的筹码,开局已经是劣势。
江嘤咛今天依旧很靓丽,一件粉红色的轻纱轻掩娇躯,完美的身材若隐若现,端的甚是诱人,此时江嘤咛来到了两人面前,面带微笑的开口道:“两位请验牌。”
一边说着,江嘤咛飞快的拿出了四副扑克,江嘤咛双手轻轻一抖,瞬间所有的扑克牌便已经扩散开来,白花花的一片。
苏阳和司徒行健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扑克牌上。
“抱歉,我想摸一下这些扑克牌,可以吗?”
一边的司徒行健忽然间开口问道。
“当然可以。”江嘤咛依旧是微笑道。
“谢谢。”司徒行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然后拿起了一张张扑克牌开始快速的验牌,看上去倒很是仔细。
苏阳看了司徒行健一眼,深深的震撼起来。
司徒行健倒不是打算偷牌,让苏阳感到震惊的,是司徒行健在做一种赌术技巧——摸牌。
每张牌虽然都差不多,但由于花色和数字的不同,每张牌的重量也不尽相同。
但,这些扑克牌,彼此之间的重量差距几乎可以忽略,一般人是很难摸出扑克牌差距的,想要靠着摸牌去获得胜利,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苏阳知道这种技巧,可实际上,他根本用不来。
如果把扑克牌换成银针,那纵使银针之间的重量相差再小,他也能摸出差距,因为熟悉,可是换成扑克——他就真的没那么熟悉了。
但是,司徒行健却能,入微,不只是观察力入微,在这种扑克的重量上,他一样可以做到入微的程度。
嘶——
苏阳心中暗自倒吸了口凉气,着实被司徒行健这一手给震撼到了。
司徒行健并没有闲着记住所有的牌,只是记住了一些大牌,这些扑克牌在司徒行健的手中停留时间相对比较长,苏阳也默默将司徒行健记住的那些扑克牌暗暗记住。
约莫过了两分钟,司徒行健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江嘤咛,笑道:“不好意思,江小姐,我耽误时间有点长了。”
江嘤咛看着苏阳,微笑道:“那么苏阳先生,你也需要自己验牌吗?”
“验验好了,”苏阳笑了笑,接过了扑克牌开始飞快的验牌。
只是一验,苏阳就有些头大,这玩意怎么记住,重量?虽然苏阳隐隐也能察觉到一些不同,但是,根本没法依靠这个判断。
归根结底,他接触这一切,时间还太短了。
也是两分钟左右的时间,苏阳微笑着把扑克牌送到了江嘤咛的手中:“好了,江嘤咛小姐,你可以洗牌了。”
江嘤咛微笑道:“两位请加油了。”
一边说着,江嘤咛双手一抖,陡然间手中的扑克牌犹如活过来了一半,飞快的在两个人的眼前飞舞着。
幻影!真正在江嘤咛面前时,他才意识到江嘤咛的手段有多么恐怖,在他面前的根本已经不是扑克牌,而是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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