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真是的,脸色这么难看还强撑着,咱们中医这么神奇……”
“苏医生,这病人怎么了?”金发男进入人群,不等苏阳开口,一看到病人的模样,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天儿热?”
白茹也叹了口气说道:“苏阳,你和秦小姐还是抓紧消消毒吧,天鹅热已经逼近胸腔,他……没救了。”
听到这话,众人心头无比一阵惨淡,虽然只是个流浪汉,但好歹是一条生病,就这样在面前逝去,是个人都难免惋惜。
众人看去时流浪汉心脏的部分,果然已经如黑羽一般,渗入皮肤。
所有人都沉默了,就连之前喋喋不休的大妈也不再言语。
苏阳也沉默,不过他没有听白茹的话,而是已经低着头给病人擦拭着,他的头发垂下,挡住脸部的表情,大汗淋漓。
“他已经病成这样,你们猜他是怎么走过来的?”苏阳突然说道,然后指指流浪汉的脚。
顺着他手指看去,就见流浪汉不合脚的脏鞋子,扭曲的有些诡异,尤其是脚腕部分,肿起了一大块。
“他行动不便,却还是坚持着走到这,他比谁都清楚他的身体状况,可他还是来了。”苏阳依旧低着头。
“你们猜这是为什么?”
没人说话,只有一个大妈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因为他想看病。”
“对!”苏阳突然低声嘶吼:“因为他想看病,所以在听说我们这有义诊的时候,即使腿脚不便,即使病入膏盲,他还是来了。”
“所以我要救他,他既然抱着最后的希望来了我这,他既然相信我——我便救他!”
我便救他!
这四个字犹如洪钟一般敲响在众人心头,络腮胡竟露出了一丝羞愧的眼神。
白茹看向苏阳的眼神则异常怪异,像是有所感悟,又像是异彩连连。
只有秦可倾,安静的给苏阳擦汗和递棉布,这女人八面玲珑,最是懂人心思。
所有人包括里的最近的苏阳,都没注意到,这流浪汉的小指,抽动了一下。
流浪汉没有死,也没有昏厥,他只是太累了,身体因病痛累,心脏因人心累。
当他步履蹒跚的走到西医义诊面前时,那群西医,就因为他是个流浪汉相互推搡不肯给他治疗,听说是天鹅热后,更是避之不及,而在他支撑不住倒地之际,这群好事之人,又将他围成圈围观,人性薄凉,可见一斑。
只有这个华夏人……这个名叫苏阳的华夏人,对他伸出了援手。
“可是,他已经病成这样了……”络腮胡忍不住说道。
苏阳这时突然把病人的胸膛露给众人看,经过擦拭,众人才发现,原本如墨一般的心脏处,竟然比其他部分颜色要浅一些。
络腮胡神情一滞:“就是没有完全渗透,也差不了多少了,除非出现奇迹,不然怎么都不可能治好了!”
苏阳抬起头,认真无比的说道:“你要的奇迹,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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