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够了,踩多了也毫无乐趣可言。
“我这人又不记仇——一般有仇当天就报了,你没什么好道歉的。”
朱波眼角抽搐,你可不当天就报了,还顺手给我整出了隐疾,二哥他们找你麻烦,也被你送进了医院。
你身为一个校医,能不能不要这么强势?
为什么不干脆去国医园去呢?以你的本事还怕进不了?
在这么个三流大学,请问你是来扮猪吃虎的吗?
苏阳不接受朱波的道歉,可朱波不能不道歉啊,他的隐疾还需要这位神医治疗呢。
当朱波颤巍巍的说出自己的恳求时,苏阳怪异的看了他一眼。
朱波的病还真不是他搞得鬼,原因全在这不知节制的小子自己身上。
“诊金。”苏阳头都不抬。
给傅主任治病,那是他作为一名医生应该做的,至于你朱波生病,我没趁机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您要多少?”朱波问。
“你觉得值多少?”
朱波眼角抽搐,值多少?他还觉得在自己家大学里的医院看病不要钱呢。
“这么多行吗?”朱波伸出五个手指头。
苏阳一个月工资也才4000块,五千应该满足了吧。
苏阳白他一眼,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起码五百万,说出个让我心动的数字行吧?”
朱波咽了口吐沫,感情你也是个富裕的主,那你来这破学校当校医,不糟心吗?
“我做不了主,还是让我爸跟您谈谈行吗?”
朱波的确做不了主,苏阳也懒得和他纠缠,虽然他不差钱,却也不想白白便宜这小子。
最后订下了两万的诊金,这才换的苏阳出手治病。
朱政也觉得苏阳玩的过了,倒不是心疼这两万块钱,而是我渤海商学院校长都亲自求你了,你却一点面子都不给。
年轻人,过刚易折的道理你不懂吗?
苏阳还真不懂,他也不是没有柔软的时候啊,不过不是对你们这种货色而已。
子不教,父之过。
连带着朱政,苏阳把他和朱波划为了同一人。
就在苏阳要着手给朱波针灸的时候,一通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苏阳接起,就听见那边充满怒气的大喊。
“好你个苏阳,敢耍我是不是?”
声音冷冽又骄傲,不是谢银凝又是谁。
苏阳这才想起他还和谢银凝约好了,周末要给她的朋友看病。
“对不起了朱校长,你儿子的病只能等我回来再看了。”
苏阳干脆利索,在朱波和谢银凝之间选择,这真是世间最容易的选择。
苏阳赶到机场的时候,已经开始提示还有十分钟起飞了。
谢银凝穿了一身商务装,包臀裙黑丝凸显着她的性感。
这条腿是谢银凝最诱人的地方了。苏阳心道。
当然如果他知道,这条腿曾在他睡着时狠踹过他,不知道他会作何表情。
“这不还有十分钟吗?”
苏阳道。
“应该说只剩十分钟了吧。”谢银凝表现出和在家不一样的魅力。
如果说在家里的谢银凝有点不肯吃亏的小孩子气,那在外面的谢银凝就充满了睥睨天下的女王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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