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捞尸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一百零二章(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为祸人间的邪祟,官将首单挑或组阵列去解决厮杀,那没问题。

    当世天下太平,朗朗乾坤之下,邪祟可不像乱世时那般会成群结队呼啸出大气候。

    可要是江湖厮杀,尤其是这种纯粹凭单体实力的个人,自家庙里的短板就会被无限放大。

    尤其是龙王秦的《秦氏观蛟法》,可怕就可怕在可以凭自身之气卷蛟龙之势,生生不息,说一人可挡千军万马,那绝对是夸张,但一人能打个几天几夜……真的不算稀奇。

    他只需要来到自家庙口,一登门,那你起不起乩?

    等你起乩了,他就走。

    等你时间过去了,将军大人们走了,他又回来了。

    普通官将首起乩一次就得歇息几个月,正常来说也够用了,毕竟一年里,庙会也就那几次。

    资深官将首,起乩一次也得歇息半个月。

    他们这一庙,传承深厚,倒是能做到一天起乩一次,阿友小时候刚学时一天请了两次,虽说昏厥了好久差点没能抢救过来,却也因此被全庙当作宝贝天才。

    可每次起乩时间,并不持久,就算头顶点三根问路香再续一段时间,等香火燃尽,将军大人们说走也就走了。

    自有传承以来,不知多少官将首不是因为实力不济战死的,而是因为时长不够,大人们飘然离开,只留下变为虚弱普通人的自己,被邪祟杀死。

    所以,人家只需派一个哪怕你全庙列阵,都没十足把握围捕杀死的人,就能对你玩放风筝。

    然后,把你一整个庙,给耗死。

    耗死你一整个庙,人家说不定身上都不带什么伤的,因为他只需对普通人出手。

    寻常江湖门派家族是没这种强人的,可龙王家有。

    且其它情况下,各个庙结盟一同应对那是没什么问题,但要是招惹的是龙王家,人家怕是不会愿意和你结盟了。

    林福安开口道:“要是给龙王家当枪使,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

    陈守门:“龙王家长辈使阿友做什么,要使,也应该是龙王家的晚辈。”

    林福安:“龙王秦和龙王柳人丁凋零了,年轻的晚辈怕是不多,如果有,那也应该是两家龙王的真正嫡系。”

    陈守门:“那阿友就是被嫡系使了。”

    嫡系,在这里讲究的不是血缘,而是传承重视度和地位。

    要是搁以前,说是拜龙王的,虽不敢招惹,但心里也清楚,龙王家大业大,那么多口人,你拜的怕也不是嫡系,里头有多道门槛多层地位。

    真正的嫡系,那是了不得的,家族资源、教导、传承,全都供给在你身上,日后走江成功,那就是真正的超然。

    以秦柳两家如今现状,其真要出个晚辈嫡系,那可真是要往死宠,往死里堆资源。

    哪怕为保续家族传承,这位不去走江,就算坐吃山空也都能成势。

    因为秦柳两家,还有另一层荫庇。

    话至于此,师徒二人各自颔首。

    二人原本紧张的情绪,也得到短暂的舒缓。

    之所以是短暂,是因为二人又立刻想到了另一件事。

    如果这只是龙王家嫡系晚辈和自家阿友之间的事,那自己二人掺和进来,又算是怎么回事?

    原本小辈间闹个矛盾,打打闹闹,就算真的动机不纯,拿你当猴儿耍着玩,说破天去,那也是小辈之间的事。

    哪怕出了人命,你不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当年汉景帝还是孩子时,一棋盘把人藩王儿子给砸死了,又怎么了嘛?

    更何况现在也没出人命,人还给你放病床上处理了。

    可自己这俩人,却火急火燎地赶来了。

    不仅来了,而且还放出气势,堂堂正正地走向人家门口。

    你要是先送拜帖上来,也就罢了,人可能不见你,可怎么说,也算走的是礼数内。

    真要是人家愿见你了,你见到人家,也不敢直接提孩子们的事的,问个好,道个安,也就该撤了,人要是有心的话,询问一下下面,也能给你打个招呼。

    当然,这一步已经极为凶险了,因为人家的反应可能是:怎么,你不服气,还敢上门给我施压?

    所以,更正确的流程是,我家孩子虽然躺病床上伤得很重,但我还是上门来赔礼道歉来了,姿态得拿得低。

    而他们二人,这次走的路数是:打了我家小的,我家就派出我家老的来了,那人家也派出老的。

    成功把晚辈孩子间矛盾,升级成派系矛盾。

    陈守门幽幽道:“可能,阿友和龙王家晚辈,也没仇。”

    林福安胸口一起,似一口老血憋在脖颈,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本来可能真没仇,因为自己二人来了,把仇给结了。

    陈守门再次幽幽道:“阿友还说,让我们回去准备给他族谱单开一页,是不是说明阿友已经和龙王家那位,结上关系了?”

    林福安只觉徒弟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入他的心窝。

    陈守门继续幽幽道:“阿友要是两次受伤都和龙王家那位有关系,那龙王家那位,就算再怎么铁石心肠,也该被焐热了,就算没被焐热……龙王身边的人也该被焐热了。”

    陈守门目光看向床头柜上放着的脸盆,以及盆内的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是那个人送来的,那个人后来,更是直入龙王家,还很热情随意地打招呼。

    “那个人,应该是拜龙王的。”

    陈守门又指了指林书友的肚子:“我们刚来这里帮阿友治伤时,发现阿友本命纹不是被补缺回去的,而是从其它处借用,分了个均匀,给重新规整的。

    整个庙里,能画本命纹的,只有师父您一人,我还没完全掌握,咱们阿友他自己,估计也是补不了的,更别提这种化原形补缺形了,这种手段……师父您会么?”

    林福安的脸,都憋红了。

    我会,我会个大颗呆!

    这是阵法,这是阵法,破损了要擦去重新画的,你见过谁家阵法坏了,还能从这里借几根柱子那里借几杆旗,插回去,就又能用的?

    陈守门幽幽地准备开口。

    林福安终于忍不住了,从喉咙里发出低吼:“你再用这种语气说话,我就先清理门户。”

    陈守门双手捂住脸,低下头。

    林福安:“你一个大男人,做什么这种姿态,真的是……”

    这时,林书友悠悠醒来,睁开眼。

    林福安双手捂住脸,低下头。

    无他,没脸。

    “爷爷,师父……”林书友这一觉睡得很香,他的身体被师父和爷爷调理了一下,不过他还记得之前没结束的对话,自己的师父和爷爷明显不信自己将要得到什么传承,“我真的得到了一个大机缘。”

    林福安和陈守门,互相对视着,没人愿意说话。

    难道说:

    “孩子,乖,你机缘没了,我们还帮你结了个仇。”

    林书友握住拳头,神情激动道:

    “相信我,师父,爷爷,那个东西,对我们官将首很有用,是我们最需要的,等我得到了它,爷爷你就可以把它分享给其它庙,让所有官将首都能更好地除魔卫道!

    爷爷?”

    林书友见林福安的神情,以为爷爷是高兴的,他也高兴了,误以为是爷爷终于相信自己了。

    受谭文彬影响,以往以正直内向著称的他,也难得开始了溜须拍马:

    “爷爷,您不是一直想当庙首会的会长么,有了它,您就可以当上去了,多好啊!”

    林福安挤出一抹笑容,握住林书友的手:

    “好孩子,这个庙首会的会长,爷爷也不是非当不可……”

    现在的情况是,家里的庙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

    陈守门用力搓了一下脸:“阿友,师父跟你说件事……”

    林福安猛地站起身:“阿友刚醒,让他再睡会儿,我们先出去。”

    陈守门只能跟着自己师父走到病房外的走廊里。

    “师父,不说实话么?”

    “不能说,我们已经走错一步了,不能继续走错。”

    “那我们现在回去?”

    “不能回去,得有个说法。直接走了,事情就算没了结,金陵了不结,就等于逼迫人家去老家跟你了结。”

    “那我们去投拜帖?”

    “不能去投拜帖。

    虽然我们已经前倨后恭了,可你要是再来一次字面上的,就是摆明了告诉人家:

    要不是看在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推荐阅读: 烂人真心、 带着空间穿年代,科研大佬有点甜、 夜风轻轻绕、 深藏温柔、 挖骨还亲,这修仙界炮灰爱谁谁当、 穿成兽世恶毒亲妈,全员跪求我宠、 噩梦之光、 龙族:艾尔登法环回来的路明非、 隰有荷华,穿成始皇的女儿、 被赶往封地就藩,陛下何故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