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监狱里也不用花钱。如果你让我离开，我就去国外重新开始，我一个大男人，你还怕我会饿死？你把东西收了吧，这样我就必须要拼命赚钱，没有时间去愧疚去悔恨。”萧风扬越说，脑袋垂的越低，好像脖子断了似的，隔了几秒，再次开口，这次的声音非常沉重，像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一样：“涵涵，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江涵抿唇，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糖水，想用这甜甜的味道把心中的苦涩驱散开来。
“我对不起你，当时我真的太懦弱了，懦弱到我都看不起自己。我原先只是想试一下，抱着玩玩的态度试一下，没想到却被姓梁的握住了把柄。我自私，我懦弱，我不是男人，我竟然答应她的话去害你，我怎么能去害你呢……”萧风扬喃喃自语，说着说着激动过头，伸手用力揪着自己的短发。
江涵察觉到有目光向他们扫射过来，连忙伸手把萧风扬的手扯开，阻止他再自残。
“算了，过去就算了。”江涵已经不想再听道歉了，道歉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她见萧风扬精神这般不对劲，想了想，答应他的提议：“合同我会签的，然后把现金那部分全用给云起交学费，就当是你的补偿了。至于其他，到时候再说吧，没准你根本不习惯国外的生活，没两年又跑回来呢。”
萧风扬笑笑。
他之前也听到消息，说江涵和霍云起做了亲子检测，已经确认了两人的关系。天知道他那时候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秒，多想立刻跪下去感谢上天，感谢并没有让他真的犯下十恶不赦的罪。可又转念一想，觉得这件事压根与他没有关系，他的罪恶还是一样深重，只能说江涵运气好，连这么曲折的事都能让她碰见。不过在他印象看来，江涵从小到大都不缺乏运气，一想到有好运加冕她一生，萧风扬突然释怀的笑了。
有些事他并没有和别人说过，好像自认识江涵以后，他每年的生日愿望其中有一个都是希望她能快快乐乐一生如愿以偿。
那时有人跟他说这就是喜欢。
他却不信。
他总觉得喜欢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必须要披荆斩棘历经重重困难才会遇到，多少人一生都没有找到真正喜欢，他又何得何能一下子遇见？而且人类的情感那么复杂，一种喜欢也能衍生出不同的情感。所以他宁愿相信自己的喜欢一直在孜孜不倦的寻找道路上，也不相信自己的喜欢就在身边。萧风扬觉得，他大概是书读太多，读坏了脑子。
宁愿相信复杂的哲学与概率，也不相信自己的心思。
但无所谓了，他的小师妹现在看起来挺幸福的，曾经失去的一切都回到她身边，兴许少了他这一份，她还能活的更加轻松一点。
“好，只要你肯收，那就好。”萧风扬点头，起身：“那，那我先走了。”
“你不吃了吗。”江涵感觉这一别之后好像没有再见的机会，下意识想挽留。
“不了，我先走。”萧风扬说完，从钱夹里掏出一张毛爷爷压在碗底，之后收起钱夹：“那涵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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