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问,一眼就认出了给她开门的女人,就是当时也有份在现场的人!
虽然手术时护士们的脸被口罩遮了大半,但那双眼睛,江涵怎么也忘不掉。那时候的她虽是无力和绝望的,但同时也是愤怒以及带着仇恨,她早就把她们的眼睛印入了自己的心底,怕是永远也忘不了。
对方显然也记得她,当触及她的脸时江涵清晰看见对方的瞳孔紧缩起来,整个人彻底呆住,之后抬手就想把门给关上!江涵急,想也不想伸手就从那铁闸缝里钻进去,把手指挡在想要关上的门框上!
都说十指连心,被对方这么一夹,江涵觉得都要痛进骨子里了。
但她就是强忍着不缩手。
对方显然心软了,但更可能是因为之前伤害过她,因此现在完全不敢再伤她第二次。见她如此倔强,对方率先放弃,把木门拉开,再开口竟然哭了:“你走吧,当年的事就当我鬼迷心窍对不起你,你现在找我我也没办法补偿你的。”
“你把门打开先。”江涵没缩回手,嗓音没什么起伏。
她以为自己会很激动的,江涵甚至想过如果她见到当事人很愤怒,就强迫自己先离开,毕竟她这次,可不打算伤任何人。可当看到眼前的人年纪不大但发丝却冒了许多白,这心一下子就比自己所想的还要平静。
她直觉觉得,女人这提前老化,是和她那件事有关。
都是付出代价了。
对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按照她的话,把铁闸打开。
江涵进屋。
她扫了一眼对方的房子,屋内只有女人一个人,而桌子上摆着几个相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但美中不足的是那孩子是坐在轮椅上的,充满病态。
女人见江涵盯着她家的全家福看,伸手摸了一把鼻子,跟在江涵身后嗓音一边颤一边道:“当初真的怪我掉入钱套子里,因为我儿子生病缺钱,我才收了那个男人的钱,答应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我对不起你,这几年我没有一天晚上能睡好觉,中间也想过无数次要不要主动找你承认错误,但是我怕,所以我一直没去做这件事。”
“你还记得那男人长什么样吗?”江涵没有理会女人说的话,明知故问。
虽然心里早就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但还是想从别的人口中听出答案,佛这样才可以彻底打消她为男人开脱的念头。
“高高瘦瘦的,看起来挺有学识的一个男人,姓萧。”女人认真的回答,因为心里愧疚,所以对当年的事情毫不敢忘。一直记的清清楚楚,像是折磨自己,又像是抱着一种当事人会回来寻找答案的念头。
姓萧。
高高瘦瘦,看起来很有学识。
江涵无声呵了一下,符合这些条件的,除了她的师兄,她再也想不出别的男人了。
对于师兄,不对,以后都不能称师兄了,对于萧风扬,她真不知道自己是爱还是恨好。
女人见江涵一直不说话,咽了一下口水,又道:“其实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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