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也是春天结婚的吧,感觉要赶不及啊。
“没事的。”江涵眼神闪烁了一下,和领导又讲了几句之后,挂了电话。
恰时,房门被敲响,她说了一声进。当看见母亲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东西进来,脸上浮现着慈祥的笑容时,她就知道,母亲肯定是被某人收买,游说来了。
江涵把手机放到梳妆台上充电,盘着腿在床上坐下,看着母亲道:“说吧,他要你同我讲什么?”
“先喝莲子糖吧。”江母把糖水递给江涵,江涵想的没错,霍修是打电话让她试探试探江涵。可她怎么好意思和霍修说,其实她一开始也是不看好两人的,现在两人走到这一步,反而是她预料之中。常人都说爱能抵挡一切,是的,爱能抵挡生离死别,可抵不过才米油盐中每一件小事,当初那点热烈,很快就会被消磨殆尽。
江涵捧过,尝了一口,甜度适中,觉得特好喝,她用勺子捞着碗里的糖水,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道:“妈,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任性啊?”之前要死要活在一起的人是她,现在连婚礼还没办就说两个人不适合的也是她。
她偶尔也觉得自己任性,可要她为了一个乖字而忍声吞气继续下去,她又做不到,她大概真的是被惯坏了。可如果不是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失望,她哪里敢这么任性,又哪里会下得了狠心这么任性?
妥协得多,也是会累的,也是会计较的。
总会忍不住去想,为什么要我一直妥协,对方就不能为我妥协一次呢?
“你高兴就好。”江母本来有长篇大论想要安慰的,可话一出口,也敌不过这五个字。这段感情她算是一路看过来,她女儿的热情是如何一次次被消磨,她面上知道的就已经有好几件,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呢,指不定还发生了更多的事情呢。
有些家长怕丢脸,总觉得这婚礼的事都宣扬出去,要是不结会遭人闲话,又或者这领证还没几个月就离婚,更是会被大家说笑。但她不在乎,只要女儿高兴,怎么舒心怎么来。之前已经失去过一次了,现在真的不容许她有一点点的不高兴了。
江涵默默喝完糖水,知道母亲的答案之后,在母亲端着碗离开之前,她说了声谢谢。
翌日,江涵回报社,准备和领导谈谈要去培训的事,没料到一大早下去,就看见霍修站在门口。他看起来疲惫了很多,而且风一次还扬起一股烟味直往她这边飘来,看着这么累的她,她是过意不去的。可用他的话讲,又不是她让他那么累的,他自己睡不着,可不能怪她啊。
想着,她竟然起了一丝报复性的高兴,毕竟终于让他感同身受到自己的无奈与受伤。
可转念一想,她竟然对面自己爱的人有这种下流的思想,想想也真是可悲。他们之前到底是有多不在同一频率,才会让她产生这种渴望他感同身受她的难过?
“你怎么又来了?”江涵没看他,问。
霍修见她容光焕发,今天出门竟然还化了个淡妆,看来她心情好的简直不像话,这让他心里怪憋屈,怎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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