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清楚。
——“出人命怎么办啊?会不会连累到我们?我可不想为了一点钱进牢啊!”
——“有个男的给了钱,交待这个孩子不能留。至于大人能不能活……”
有个男人!
这四个字,让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先前她都没留意,每次做梦就当重复看了一场恐怖片,可现在拿出来解剖,当发现梦里的细节竟和现实吻合上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被一盆冰水浇的彻底!江涵说话都哆嗦起来了,追问:“那……那他有说,对方叫什么名字吗?”
“没有,不管怎么问,都不透露。”心理医生摇头。
“我要去问他……”江涵嘀咕一声,按耐不住了。
有没有可能她的梦,其实是现实中发生过的?不是像霍修朋友那样仅因为看了电视而留下阴影,而是在她身上确确实实发生过?可她为什么一点都不记得?江涵烦躁的抬手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觉得烦闷透顶了!
“别,现在不是好时机,不管你想知道什么,现在别刺激他,不然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心理医生阻止她。
江涵的脚步顿时停住。
好吧,她是很想很想知道答案,但是当想到师兄的性命安危,还是强迫自己停下脚步。
她此时万万没有心思再进房间看他了,她自己也有一通疑问急待找个宣泄口,江涵和心理医生讲了几句之后,离开了医院。她在街上转悠了好久,脑海里一直在费力搜索自己回国前的记忆。其实说她去国外好几年,她的记忆也仅仅只有每天去附近上进修以及上班,以及去邻居家吃饭,陪邻居家的狗和小孩子玩,更多的,她都想不起来。
比如她去进修,到底学了什么?
比如她在公司上班,这么多年的话,怎么回来之后只有李特一个人联系过她?她的人缘那么差,竟没有别的同事了?
比如她这几年,除了进修的地方,哪也没去玩过?
江涵越想,越是疑惑。
她费力的在脑海搜索着与之有关的一切,可得到的都是不断重复的几个零散的碎片,那种很用力但怎么就是想不起来的感觉,让她无力透顶了。江涵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来人往,突然觉得很无助,她能去找谁呢?
把爸妈?
爸妈会知情吗?
如果知道的话,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可除了爸妈,现在也没有更好的人选,江涵踌躇几秒,决定去找父亲谈谈。
当她走到路边拦的士的时候,兜里来电了。她拿出一看,见又是婚庆公司打来的,想起霍修那件麻烦事,心里的烦躁上升到了一个点。她把手机贴进耳朵,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的声音就热情洋溢的传来:“霍太太,婚纱已经设计出来了,草稿发到您的邮箱里,你抽空看一下吧,有不满意咱们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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