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全能似的,让他回家后都能吃上热菜和热饭。
按理说作为一个合格的恋人,他是应该开导她鼓励她放下这种包袱,可另一方面他又该死的觉得,她有这种心态也挺好的。愧疚比爱情更坚定更稳固,换言之她不会轻易离开他。就像当初每次需要霍修做事,他一边鼓励霍修走出之前的困境,但又一边忍不住便利拿他前任的遗物半要挟他一样。有时候明明知道一件事应该这样,但现实是他为了贪图便利和快捷,总是做着另一种选择。
“罗带,我都说对不起了。”依依见他还在生气,又扯了扯他的衣服。
“对不起就有用吗,你怀疑我,我很寒心。”罗带继续道。
“那你要怎么样嘛……”依依觉得很是为难啊。
下一秒,原本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突然转过身伸出双手臂,快又准的圈住她的腰,往下一带让她摔在自己身上!依依早就习惯了他这样的把戏,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如常的神色,安静的在他身上躺道。
这一近距离接触,不得了。
她竟然闻到了他衣服了浅浅的香水味,她素来不用香水,而这味道,和刚才那个漂亮女人与她擦肩而过时她闻到的味道是一样的!
依依的心瞬间往下跌了去!
像万丈深渊见不着底,一颗心就这么坠啊坠。
到底要和另一个女人多亲昵,才会让自己的身上也沾上她的味道?
“我都说了,她只是朋友,那些外国人一见面就会互相吻脸蛋,现在只是抓着我的手碰一下脸蛋,算是最基础的礼仪了。你怎么就是不信?”罗带没注意到依依的神色,继续为自己辩解:“我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十年。”依依回答。
等过几个月,就是十一年了。
她之前一直以为,别人总说七年之痒,是不是只要熬过七年那个大坑,以后就会相安无事?
可她错了,七年他们熬过去了,但熬不过十年。
“对啊,要我真有异心我早就有了,哪像现在都被人喊叔叔了,难道我不要脸啊。”罗带自我调侃。
“嗯,是啊。”依依跟着附和。
不过是一个稍显亲昵的举动,只是一个简单的问候而已。不过是衣服上一阵浅浅的香水味,同一屋内被染到身上又有多稀奇,没准罗带的助理身上也有。
她不该胡思乱想的,明明先前都对他那么放心,可为什么现在却担心起来呢?
也许是身边的其他朋友总用一副过来人的经验告诉她,恋爱谈久了一般很容易崩,由爱情转为亲情了,男人就没有结婚的念头。也有可能是她现在不再像以前那样年轻,为了照顾好他甚至早就放弃了职场专心在家,而他此时事业却越来越厉害,每夜的应酬以及手机里别人传给他的暧昧信息,虽然他都会光明正大的让她看说又有姑娘看上他了,但这些种种加起来,多少会让她有些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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