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恋本来就缺乏沟通,现在出事了还闷着不说,只会让情况越演越糟。而且听霍修的声音,他好像也生气了。江父放下话筒后,走到江涵的房间敲门,这丫吃完晚餐就躲进房间内,也不知道干什么。
“进来。”江涵在房间里涂指甲油,应了一句。
“干嘛不听人的电话,我听那小子的语气都不乐意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江父坐在床边,看着江涵的后背。此时江涵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双脚曲起放在凳子上,双手也摊得开开的,只见双脚和双手都涂满了亮晶晶的指甲油。
“不想听就不听呗。”江涵无所谓道。
“江涵。”江父严肃喊了一声,觉得她这样太过任性。而且这几天江涵只是不听霍修的电话,但对他们两老却异常的好,经常提议他们一块出去吃饭,然后还说给他们买新衣服过年什么的。
那样子好像是亏欠了他们一样。
江涵没办法,挪了挪身子面向父亲坐着,她知道自己要再这样父亲也该生气了。霍修生气她无所谓,她现在还生着他妈的气呢,但她不想惹父亲生气。江涵想了想,才开口:“霍修他妈说你和妈的坏话。”
“那你怎么不听霍修电话啊!”江父听到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松了口气,这也能解释江涵反常的举动了。
“他妈妈说你们,我很生气。”江涵觉得父亲大概没抓住重点。
“你也会说,这一切都是他妈妈的错。爱要爱屋及乌,但恨一定不能祸及旁人。”江父语重心长的道,见江涵松动了,趁热打铁的说:“赶紧给人霍修回个电话吧,在那种大山里打电话是很珍贵的,人都把电话给打了你,你好意思把他妈的错迁怒在他身上么?”
江涵听了父亲的话,这心瞬间就软了,并且清楚意识到是自己错了。她想,父亲之所以能和她那脾气那么差的母亲相濡以沫这几十年,看来也是靠的一一身的大智慧,想着,江涵从梳妆台前摸起手机。
江父见江涵是要打电话了,识相的起身离开,只是走到门口忍不住唠叨一句:“涂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还有毒!”
江涵吐了一下舌头,不说话。拨通霍修的电话后,便是等待。接听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当她言明说找霍修时,对方让她等一下,说霍大校应该还没走远,他去喊他回来。
江涵说了声谢谢。
几分钟后,电话那边才有人说话。
“喂。”
是极度冷淡的一句。
“你生气啦。”江涵心虚的问。
“为什么不听电话。”霍修问。
江涵把那天的事简单的说,当然并没有将霍母的话说出来,只说霍母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虽然事隔几天,但江涵重新提起,仍觉得内心憋屈的慌。说完后,江涵道:“你妈说我妈妈的坏话,我是不是生一下气都不可以,要不我骂两句您妈让您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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