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董欢调侃，“我这还不是借了某人的光，当时阿音明明还没毕业，就把人家毕业后要去工作的地方都给安排好。生怕阿音受委屈，出资给我办了个律所。结果怕知名度不够，阿音看不上，短短一年时间里，我连个撒尿的时间都没有，就为了打响知名度。”
“不过话也说回来，你作为咱们律所的隐藏大佬，阿音没来之前的那几个震惊全国的案子打的是真漂亮。垏珩，你不当律师从了商，真是律界的一大损失。”
许垏珩笑而不语。
董欢话痨一个，噼里啪啦说了一推，“话说，阿音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为她做的一切吧。”
董欢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打在扶手上，“想当年咱们上学那会儿，你知道阿音喜欢吃什么，每次都提前冲到食堂，抢先一步打出来一份让打饭阿姨特意给阿音留着。阿音上什么选修课，你就跟着上什么选修课，有个校霸看上阿音想要找麻烦，都没等到阿音面前，就被你打废了。还有还有，有一次阿音受伤住院，明明是你把她送去医院的，不过她到现在都一直以为是周琛吧。垏珩，舔狗做到你这个份上，也是没谁呀。”
许垏珩大大咧咧，从来不觉得这些是黑历史，“我乐意。”
董欢调侃，“你不乐意也不行啊，人家阿音心里塞满了周琛，哪有你的容身之处？”
许垏珩脸色一沉。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被推开一条缝，许垏珩下意识看过去。
两人对视，一时间谁都没开口说话。
许垏珩眉骨上的剑眉耸起，看向盛梵音的眼神有震惊和慌乱，良久，便只剩下慌乱，“回来了？”
盛梵音眼底汹涌着复杂的情绪，起起伏伏，她似乎想要压下去，又没那么大的能力。
她点点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董欢见状，哪敢继续待下去啊？那他也太没有个眼力见了。
董欢忙说，“我这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肚子疼的难受，我去趟洗手间，你们慢慢聊哈。”
董欢跑的那叫一个快，一溜烟没了人影。
眼下，就剩下他们两个，盛梵音抿着唇，关于董欢所说的那些事情猛涌进脑子里。
那个时候，盛梵音满心满眼都是周琛，同班的男同学她都没什么太多的印象，更何况是大两届的学长。
但董欢说的那些事，盛梵音是有记忆的。
她喜欢吃食堂里的糖醋排骨，可每次中午都抢不到，直到有一天，每次盛梵音想吃糖醋排骨的时候都恰好只剩下一份。
还有她在学校要参加一场辩论赛，可能是那几天的准备耗费太多心血，吃饭也不准时，盛梵音因为低血糖晕倒，她不知道是谁送她来的，但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是周琛，她也就默认送她去医院的人是周琛。
至于校霸追求她的事情，盛梵音就真的不知道了，但似乎听同学偶然提过一次。
什么校霸被打成了一级残疾，家里给退学了之类的话。
最后就是现在的工作，原来从一开始，她进入律所实习就是许垏珩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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