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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不相信!他自己又没经过那些事,怎能轻易判断那动静就是那些人口中说的那事!
可疑心起了又哪有那么容易消除?
他独自痛苦犹豫了几日,终还是受不住这疑问的折磨,决定要亲自验证一二。
可是要如何验证才好?
他努力琢磨,很快就想到了那公子哥儿口中提到的暗娼之所。
于是他悄悄打听了下那暗娼家的位置,之后就设法过去听了墙角。
待屋中动静传进耳中,记忆就如潮水般袭来,让他一下就想到了自己藏在水缸里的那个午后。
他如遭雷击,似石雕般僵在了那里,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谁?谁在那里?”
“怎么了?”
“外面好像有人。”
屋里男人穿衣,啪地打开了门,没多久就看见了屋外墙角处呆站着的小小身影。
“兔崽子,毛没长齐就来听你爷爷我墙角!真是反了天了!站住!看我不打折你的腿!站住”
“公子,快跑!”
衔山一把拉住他,跌跌撞撞往前狂奔,往胡同口停着的马车奔去。
突然间,眼前画面一转,他从那暗娼家的后巷,跑进了侯府的那个空院。
他变回了不到五岁时的模样,站在水缸里,一切就跟第一次来这里的那个午后一样。
同样的动静从屋中传来,他心头一震,咬咬牙,飞快爬出了水缸,悄悄贴着屋墙往屋门走。
舒荷正在院门附近把手,他趁其不备,像条小泥鳅般潜进了屋中,辨认着方向蹑手蹑脚绕过屏风,壮着胆子往里间望去。
他看见里间有衣服落满一地,那些衣服有男有女,还有一枚他熟悉的玉佩躺在角落里。
他身子紧绷,开始牙关打颤,强迫着自己往那床铺望去,果真就看见了有两个身影缠在了一起。
突然,那女子转过头来,朝他望去,潮红未褪的脸上浮起笑容。
“春哥儿。”
她柔柔地喊,与此同时,另一个身影也缓缓转过头来
“公子,公子你醒醒,公子!”
衔山站在床边,焦急唤着,试图将浑身绷紧,颤抖不已的主子唤醒过来。
然不管他如何喊,主子依然紧咬嘴唇,双手死死攥着锦被,力道之大已将完好的被子给扯破了口。
公子这是魇住了!
印象中,主子已经十多年没有这般了,当年主子梦魇到这种程度还是在八九岁那年,他记得那次公子偷听完一个暗娼的墙角回来,当夜就做了噩梦,那模样就是这般。
看着主子已经咬破了嘴唇,丝丝鲜红从齿缝渗出,衔山大惊,急忙跑到桌旁颤抖着手倒了一杯凉水,飞快跑回来一把泼了过去。
刺骨的冰凉突然而至,燕乘春终于唰地睁开了眼。
衔山大喜,“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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